尊者問“你懷疑你自己的醫術”
流光忽而不知該如何接話。
沉吟了一下,望著尊者深邃的目光“不是我懷疑自己的醫術,而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世上根本不存在絕對的事情
我不能因為我的盲目自信,耽誤了太子妃跟她腹中的小皇孫呀”
尊者也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奇怪。
他再次走過去,這回親自將手擱在貝拉的手腕上,認真為她診脈。
可是一會兒之后,還是瞧不出什么問題來。
他跟流光商量了一下,又見貝拉因為服下了續命丸,所以氣色好些了。
于是過去將門打開。
家人們全都一擁而上
傾慕更是沖進去瞧著昏睡的妻子,又趕緊追出來“怎么樣怎么回事”
尊者笑呵呵地,道“放心,我跟功德王的意見是統一的。
覺得應該是體虛、胃虛造成的,其實不存在大問題。
就好像一個人,鼻子不適,也會流鼻血,卻不存在太大的健康問題。”
當然,面前的都是人精。
面對尊者的說法,他們一個個面色復雜地盯著他,卻是不接話、也不言語。
就那樣直勾勾瞧著的眼神,還有忽然寧靜的空氣,讓氛圍徒增尷尬
小五忽而道“騙誰呢”
尊者尷尬地笑了笑“我們確實沒有查出問題。
但是我們研究了一下,太子妃既然在竹林可以不受影響,咱們就回竹林去。
至于具體的原因,我跟功德王一定會細細追蹤,順藤摸瓜,努力找到”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小五“說來說去,你們也不知道我三嫂到底怎么了,你們在里面查了那么久,什么也沒查出來,這就對了”
“小五。”凌冽輕聲斥責“跟功德王、尊者道歉”
小五冷哼一聲,不理“三嫂都吐血了,我都心疼死了,他們查不出來,還說胡話,我才不道歉
我又沒說錯我也沒冤枉他們”
“好了好了,”尊者笑呵呵地,比流光圓滑的多“當務之急,帶著太子妃去竹林吧。
我們現在也覺得蹊蹺,只是找到結癥還需要時間跟更多的線索,如此而已”
流光因為兩次查不出貝拉的病因,已經自責地不敢開口了。
而沈帝辰立即上前,溫聲道“有勞功德王跟尊者了,往后,貝拉母子的健康還要拜托二位多多費心調理”
流光這才打破沉寂“沈先生客氣了。”
圣寧拉著邇邇的手,閉上眼。
頃刻間,剛才還在套房里的家人們,全都搬到了竹林傾慕夫婦之前住過的房間里。
傾慕走上前,給妻子重新蓋上被子。
他握著她的手。
忽而想起什么,目光輕閃了兩下,望著尊者“這洛平山上有座古剎,據說很是靈驗。
尊者去看看”
尊者納悶地望著傾慕,可瞧著傾慕不像是看玩笑的樣子,捋了兩下胡須“好,我且去看看。”
流光立即想到那寺院里,凌云跟君無殤都曾在那里剃度出家。
他眸光一亮“尊者,我陪你”
邇邇留下貼身保護貝拉,圣寧帶著大家來來回回拿行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