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勛燦說了,盜走琵琶的人速度就像一陣風,今天中午,寶寶還當眾嘲笑了菲利普令她顏面盡毀,菲利普如何能甘心”
洛晞雙肘撐在桌面上,痛心,疲憊,自責“我的錯,不該讓寶寶出現在菲利普這樣惡毒的女人的面前。”
方文琛忽而想起菲利普今日對他也說過的話。
說她會讓他付出代價。
方文琛頭疼地喝了口咖啡“我不習慣打女人。”
“不習慣也要打,就從她開始習慣習慣。”洛晞已經站起身“備車四季酒店”
*
菲利普跟洛晞通完電話,整個人面色蒼白如紙。
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看著自己不遠處,地板上躺著的那個孩子,她氣惱地大步走上前去
一把揪起夏侯流茵額前的發,將她的腦袋抓起來,然后用力往地板上撞
后腦勺快要著地的時候,一陣風及時刮過來,攔住了菲利普的動作
菲利普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干什么攔著我”
那人認真道“后腦不能撞,萬一,一下子就死了,不好處理。”
菲利普冷笑一聲“有什么不好處理的晞以前的秘書都說了,這丫頭根本不是什么公主
她是晞在一次歐洲訪問的時候半路遇上,帶回去的
晞養著她,一個月還不到”
最后一句話,說出口,她自己心里都在發疼
她喜歡晞那么多年,而這個小孩子才出現幾天就能讓晞時時刻刻帶在身邊,還能讓晞那么寵愛她
如果是菲利普自己出事,晞會不會跟對方說如果菲利普少一根頭發,我要你們陪葬。
他會不會說這樣的話
悲從中來,她咬牙切齒地揚起手掌,對著孩子的臉啪啪啪啪扇了四下
她自己的手都疼了
夏侯流茵稚嫩的肌膚,被打過的地方立即暴起,有的破皮了,指印落在臉上,根根分明
可就是這種情況下,她都睡得很死,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
菲利普起身喘了口氣,隨從上來給她的手掌擦上藥膏,她氣的又抬腳朝著夏侯流茵的肩頭踹了一下
那人忽而將夏侯流茵橫抱起來,道“答應你的五弦琵琶給你了,這孩子我先送回房間綁起來。她若是醒了,你我都活不成。”
菲利普眉頭蹙起,望著他“為什么你們都要護著這丫頭難不成你們都有戀童癖”
“沒有。”那人表情淡淡“我家主子對她,原本就是要抓活口,留她一口氣就行了。”
“你家主子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
“你一個大男人,頭發這么長,本事這么奇特,可是除了寧語什么都不會說。”
“與你無關”
男子不再跟菲利普多說什么。
抱起夏侯流茵往客房而去,還吩咐一邊菲利普的隨從準備繩索跟布條。
他要將夏侯流茵捆綁并且堵住口。
菲利普想起洛晞的話,立即起身走到客房門口。
她冷聲道“我跟你之間的交易已經達成了,你干嘛非要把她放在我這里
你快點帶她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