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寧盯著他“當然有。不僅戒指有,就連女孩子每一根手指戴上戒指的意義都不同。”
她說的格外認真。
小澈的心就這樣慌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他忽然撲向了書桌,在電腦上認真搜索。
終于他懂得了剛才將戒指戴在圣寧的中指上,是訂婚的意思。
小澈大驚失色
他猛然起身沖到了圣寧的身邊,一把抓過她的手就死命地往下拔戒指
圣寧手掌緊握成拳,說什么都不讓他拔下來
兩人就這樣跟一枚嶄新的戒指做起了斗爭
小澈的力氣比較大,在圣寧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很快占據上風將她的掌心掰開
他精準地握住戒指,用力往下拔
圣寧的眼淚嘩嘩落下
當他終于拔下來,這才松了口氣“抱歉,這是我媽買的,我根本不知”
說到這里,他忽然頓住了。
他看見了圣寧委屈又傷心的模樣,看見了她滿臉掛著的淚珠,還有無法言說地望著地板的失望。
小澈掌心里的戒指,忽然變得燙手。
他面色蒼白如紙,愣愣地望著她“師、師父”
圣寧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一張小臉皺的不能再皺,另一只手還握著那只空蕩蕩的粉色盒子。
小澈拿過盒子,將戒指裝進去,萬分抱歉地說著“師父,我會重新給你準備一個禮物。”
“不用了。”圣寧轉過身去,努力穩住情緒,不再看他“是我高估了我自己。
這些日子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
我以后,不再做你的師父了,你只管安心學習文化課知識就好,其實學什么功夫你父親就能教給你,沒必要非跟著我學。
我過完年會回瑞士,以后除非特別大的事情,都不會再回來。
我們的師徒關系,就到今天,為止吧”
圣寧覺得,是該做個了斷了。
不然她總是這樣,明知道他忘記一切,可是看見他心中又起貪念,總想要靠的再近一點,欲望一點點吞噬了初衷的地平線。
愛情折磨著她,讓她失去了灑脫,失去了微笑。
也會讓他滿是困擾,跟著她一起失去了微笑。
所以該放手就放手,不適合再教就停下,尋一處僻靜所在,安安靜靜等完這一世吧
圣寧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羅嗦。
在小澈徹底震驚、且無法回神的時候,她已經消不見。
小澈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個洞
那種感覺從未有過。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若不是手中還緊握著盒子,他甚至懷疑圣寧是不是真的來過。
她要走了,以后不再輕易回來了。
小澈這一整天都是郁郁寡歡的。
他腦海中掠過每一次圣寧離開前的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