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父子上了樓,琉茵能清楚地感覺到沈歆旖的不悅,還有圣寧隱忍的憤怒。
她壯著膽子,舉起小手,小心地問“那個,我能不能問問,二哥的母親為什么要小澈做御侍,小冰又是誰”
因為不懂,才要問,而且琉茵想要更快、更好地融入洛家。
再加上傾慕因為這件事情把洛晞叫走了,她總想著,萬一她知道的更清楚,也能相處好辦法來幫著晞排憂解難呢
原本沈帝辰夫婦是根本不知道電話內容的。
他們雖然好奇,卻也明白“分寸”二字,傾慕兩口子沒告訴他們的,他們便不多問。
可琉茵這么一句話,直接就概括了事情的原委。
沈帝辰猛然站起身,憤怒不已“云清雅要小澈去她北月當御侍她臉怎么那么大啊”
沈夫人看了眼圣寧,趕緊對沈歆旖道“總是這樣,總是這樣,倒是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從這個人出現開始到現在,洛家消停過嗎
當年害的你、害的傾慕還不夠,害的傾藍、害的嘟嘟還不夠,又要禍害這么多人,這么多年了,這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琉茵嚇傻了。
她感覺,自己的好奇心就像是一個導火索,一下子點燃了沈帝辰夫婦這對鞭炮。
更重要的是,琉茵深知沈帝辰夫婦的性格,他們都是優雅尊貴、修養極佳的人,怎么一提到這些年的某些事,都恨得咬牙切齒
這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能把云端上的人氣到這樣不顧形象
琉茵有些害怕,下意識往后坐了坐,縮了縮脖子。
這說的不是二哥的母親嗎
一家人,怎會有這么多矛盾
她是不是問錯了,問了不該問的
邇邇溫聲笑著“好了,外公外婆,你們把琉茵都嚇著了。”
輕柔地春風拂面般,一句話卸去了沈帝辰夫婦心頭大半的怒意。
他倆重新坐下,卻依舊拉著一張臉。
沈歆旖也是不樂意了。
以前云清雅再怎么折騰,她聽傾慕的,看在嘟嘟的份上,算了。
可現在主意竟然打到她女婿身上了
圣寧看似淡定地喝茶,卻說著不淡定的話“等父皇與晞兒商量出結果,我先去大頭叔叔家里,把事情當面告知晴姨,也省的她這么多日擔心受怕。”
琉茵從身后拿了個抱枕摟在懷里。
以前她好奇,不管問什么,家人什么都告訴她,就連珍燦跟傾頌的事情都告訴她,一點不把她當外人。
但是今日她問了,沒有一個人說。
琉茵下意識覺得,二哥的母親不簡單
她忽然有種不想要玄心跟長生扯上關系的想法,一點都不想
樓上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