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茵不管他。
在特工局的時候她上過課,知道如何辨別一個人是否戴了人皮面具,或者是否做過整形手術。
確認無誤,她松了口氣。
就是這兩個人本人
不過,心里還是有些陰影,就怕自己漂洋過海來殺人,最后沒將人徹底殺死,不但沒立功,反倒激發了敵人尋自己跟寧國報仇的斗志。
雖然他們的腦袋都已經一箭刺穿了。
琉茵還是取出一根箭,對著占星師的心臟猛扎了幾下,扎的透透的
那血水在她小手一插一拔之間,如絢爛的紅墨汁噴射出來,沾染在周圍的地板上,也沾染在她的衣裳上。
長生吐完,從洗手間出來,剛好就看見這一幕。
胃里一酸,他回頭又去吐
琉茵把占星師身上扎了無數的孔,確定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起死回生了,這才滿意。
起身,又去扎云清逸的尸體。
長生雙腿發軟,第二次從洗手間出來,又看見了這樣的畫面。
他猛然轉身,又進去吐了。
漱了口出來,他閉著眼,崩潰大喊“弟妹,可不能這樣折騰你二哥了,二哥黃疸都吐出來了”
鼻尖,蔓延著一陣陣血腥。
他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琉茵瞧著長生文文弱弱的樣子,跟剛才奮勇的他判若兩人。
她一聲輕嘆,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頭“走吧,我扶你。”
“不不不,我服你”長生閉著眼,不敢看,被琉茵拉著往外走。
琉茵忽而道“原本想著,將他們尸體砍斷,最保險。
不過這樣也可以了
我在東照國也挺國師說過,即便是修魔道的怪物想要復活,也需要完好無損的心臟。
他們兩個的心臟都被我戳的稀巴爛了,想復活,只能下輩子”
“弟、弟妹,別說了。”長生口中又開始冒酸水了。
琉茵嘆息,嘆息,再嘆息“要是晞陪著我,他肯定會幫我一起戳他們”
長生俯首,就地又狂吐了起來。
天蒙蒙亮。
累了許久的琉茵已經呼呼大睡了。
長生也是在飛機抵達寧國機場的時候,給傾慕打電話,才知道昨日琉茵失蹤之后,洛晞已經瘋了。
他們也在晚餐后從歆旖宮回到了皇宮。
所以,云軒派車來接,長生直接抱著血染衣衫的琉茵上車,返回宮里。
當洛晞從樓上沖下來。
入目就是長生橫抱著閉著雙眼的琉茵,而琉茵的臉上、衣服上都有大片血跡。
洛晞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仿佛呼吸都停止了。
長生傻傻地,只怕洛晞生氣自己帶走了琉茵,也不敢貿然說話。
唯有云軒意識到這是個天大的誤會,站在一邊含笑提醒“殿下,公主睡著了,這些血不是她的。”
洛晞睫毛輕顫,整個人好像活過來一般。
一步步上前,他伸手將琉茵從長生懷中接過去。
長生咧嘴一笑,諂媚地跟著“晞兒,晞兒都不知道弟妹多厲害簡直”
說不下去了。
因為洛晞忽而回頭,以一種犀利疏遠的目光盯著他。
這樣的眼神,洛晞對他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