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此刻變乖了,不再暴動,她坐在青軒對面,她的面前沒有咖啡,她也夠不到青軒面前的咖啡。
但,這乖巧的表現僅限于她的行動。
她的眼神犀利地盯著青軒,仿佛要將青軒給瞪死。
筆錄官員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便準備好了記錄工作。
青軒也不廢話了,直接道“你動用王妃玉諜兜售的17名公務員職位,已經在全國范圍內產生了不小的官員地震。
兩日前,他們已經全被逮捕,并且錄下口供,對他們及其家人的賄賂行為供認不諱。
這是他們的簽字與指印。”
青軒自然不會給她看原件。
他將平板電腦的圖片點開,再由看守她的戰士拿過去,給她看。
青軒道“人證物證確鑿。
根據他們的口供,我們在安親王府搜倒了相應的珠寶、土地證、產權證等等。
每一個職位行賄者的口供,都與現實調查結果完全吻合。
夜蝶,你已經沒有翻盤的余地了。
皇室販官擾亂國家管理秩序,這是死罪。
不僅僅是,就連喬夜安、喬純燦,喬誠燦,都要跟著受到牽連。
你與喬夜安夫妻一體,你犯錯,他也要陪著你一起死。
我現在要問你的是,到現在為止,你可有一絲一毫地悔過之心
或者,可有什么想要對純燦、誠燦說的”
夜蝶昨日很是囂張。
但是這十七個人的供詞、簽字,以及他們被關押在看守所里做筆錄的視頻,全都在平板電腦里,播放給她看。
各種罪證都確鑿了。
夜蝶知道,她若是再說有人誣陷她,也說不過去了。
她沉默著。
青軒一直在等。
為了純燦,他會向傾慕申請給夜蝶安樂死。
也會爭取讓純燦、誠燦有最后見一見母親、送一送母親的機會。
否則,這對于兩個孩子來說,只怕是人生永遠的遺憾。
至于夜安,青軒也會想盡辦法,看看有沒有可能幫助夜安脫罪,或者從輕處置。
不論如何,他心里有數,夜蝶是怎么都牢不出去的了。
青軒目光清明,夜蝶的目光卻是晦暗一片。
她忽而望著青軒“我要見我弟弟。”
筆錄官員一絲不茍地記錄著。
青軒微微挑眉,雙臂房子啊桌面上,身子前傾,認真開導她“夜蝶,你必須要清楚,這里是寧國。
就連喬夜康都救不了你跟喬夜安,你憑什么以為,一個外國人可以凌駕于寧國的律法之上救你
想想你的女兒跟兒子,他們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越是鬧得無法挽回,對他們的影響也就越大。
我現在給你時間,希望你可以深刻反省自己,寫一份罪己書,懺悔自己的罪行。”
只要夜蝶可以深刻反省自己,勇于認錯,青軒拿著她的罪己書去向傾慕請求安樂死的成功率也會高一些。
沒準她寫的足夠感人肺腑,傾慕也會恩準她再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們。
青軒凝視著夜蝶“你要想清楚,你已經這樣了,雖然都是死刑,但是怎么死的差別還是很大的,夜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