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記不得了嗎?”孫蘇合問道。
“沒什么,我是住在旅館老板的小女兒的房間。”
“旅館老板的小女兒的房間?”孫蘇合記得那家旅館的老板一家是住在庭園西邊的獨棟小樓里的,只有特別旺季的時候才會把那邊的房間也讓出一些來。
“是啊,其實原來古叔叔是讓我和一位領隊阿姨住一個房間的,因為我是家屬,編外人員嘛。”謝依似乎對家屬這個身份很有些意見,“后來那位領隊阿姨的老公,王叔叔,跑來把古叔叔訓了一頓,說難得人家小姑娘跟你出來一趟,怎么可以委屈她呢?傳出去把你九段的臉也給丟光了。然后他跑去不知道怎么跟老板說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回來就帶我去了一個新房間,說是老板的小女兒把她房間騰出來讓給我了。”
“這位王叔叔人挺好嘛。”
“是挺好的,不過,他其實是……”謝依欲言又止,面色古怪。
孫蘇合心想莫非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說不定涉及重要的情報,他興致勃勃地問道:“其實是什么?”
謝依看孫蘇合這么想知道的樣子,撓了撓頭發,又喝了口牛奶,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半夜起來上洗手間,正好經過那個房間,就聽到他們兩個……額,王叔叔和領隊阿姨,大概是在聊天吧,反正我也沒仔細聽。”
孫蘇合失望之余,差點笑出聲來,難怪這位王叔叔這么熱心地幫忙換房間呢。他點點頭,強行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原來如此,夫妻嘛,半夜聊個天也是很正常的。”
謝依抬頭看向孫蘇合,兩人眼神古怪地對視了一眼,終于憋不住大笑特笑,好半天才捂著肚子回過氣來。
第一日的事情基本清楚,接下來第二日就是開棋儀式正式開始的日子,孫蘇合汲汲然問道:“然后呢?”
謝依眼白一翻,羞惱道:“然后,我哪知道然后啊,我回去睡覺了。”
“不是,我不是說,那個……聊天的然后。”孫蘇合尷尬道:“我是說,第二天呢?第二天的開棋儀式你有參加嗎?”
“哦,嗯嗯,我也沒說聊天的然后啊。”謝依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辣得還是羞得,她喘了口氣,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就是說第二天。第二天就開棋儀式咯。我是家屬誒,當然沒份參加。”
孫蘇合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謝依對家屬這個身份意見這么大,如此棋壇盛事當前,自己卻無緣參加,換作是任何一個愛棋之人都要耿耿于懷。不過也或許正是因為謝依是編外人員,她才得以坐在這里過癮地大口吃著麻婆豆腐,而不是成為失蹤名單上的一個名字。
第二日,究竟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