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王爺有一本破雷鬼譜……”
“你想要做什么?”
北墓王身上的殺氣重了幾分,他赫然戒備的望著詹秋,身體上下警戒成一條繃緊的弦,好似隨時都會斷開。
“王爺莫要緊張。”
詹秋眼中閃爍著流離的光,“以我的實力,百國的之戰拿到第一不難,到時,能與四大帝國的人一戰,我身懷雷電,可惜憑我現在的實力無法將雷電激發,可若是有破雷鬼譜在手,雷電激出,莫說一個夜輕歌,就算是沐七和東陵鱈,我也不會放在眼里。”
“身懷雷電?雷電之軀?”
北墓王無比錯愕,這世間擁有雷電之軀的人,少得可憐。
詹秋點了點頭,“我只是一個小國家的太子,所以不敢將此事張揚出去,我將此事與王爺說,也是將身價性命交給了王爺,至于那破雷鬼譜,我也并非是想要王爺的,只是借來翻閱一下,看看能不能將體內的雷電激發出來,若是能的話,我定能為郡主報仇,將那夜輕歌送上西天。”
從一開始,他就懷有目的。
破雷鬼譜就是他所謂的目的。
起先只是在大使館故意說輕歌廢物,接近辛婉君,只是沒想到辛婉君會死在輕歌手中罷了。
身懷雷電之人,日后必成大器,小國的明爭暗斗比四大帝國要激烈許多,要是其他國家得知南夷國出了個有雷電之軀的人,必定會暗中派出殺手,詹秋想要活下去,很難。
故此,也沒幾個人知道。
北墓王仔細思索著詹秋的一番話,似是有所心動了。
“只是翻閱而已?”北墓王抬眸,問。
詹秋點頭,“只是翻閱。”
“激出雷電,你確定能殺夜輕歌?”北墓王瞇起眼。
詹秋回答道:“能。”
之后,詹秋準備離開之際,北墓王突地道:“你既然想用夜輕歌為籌碼來交換破雷鬼譜,又為何要與本王說夜輕歌功高震主,北月皇上對她起了殺心,你可知道,本王若是信了,大可等北月皇上對夜輕歌動手,又何必拿破雷鬼譜給你?”
“夜輕歌再怎么說都是北月的安國郡主,王爺愛女如命,不親眼看見夜輕歌死去,不會甘心。”詹秋回頭,笑道:“王爺,我說的可對?”
“看來本王小覷你了,不對,是小瞧你們南夷國了。”北墓王道。
詹秋大笑,眉眼陰柔,“南夷國?只是個小國罷了,哪里比得上四大帝國之一的南皇。”
北墓王雙手負于身后,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破雷鬼譜是他的身家性命,若非愛女之死讓他痛徹心扉,他是怎么也不會將破雷鬼譜拿出來的。
皇宮。
深諳的房間內,燭火幽深,初春的風自窗欞拂過寂靜的宮殿,幔帳輕舞,一室的熏香徐徐彌漫,擴散。
味道刺激著人的口鼻。
鎏金桌案前,男人坐在雕鏤著金龍的椅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倒映出森然的燭火,桌上是鋪開的奏折,他手執狼毫筆,在墨水上沾了沾,而后于奏折上寫下夜輕歌三個字,下筆有神,遒勁有力,潦草得很。
再之后,男子執筆在夜輕歌三個字上重寫了一個偌大的死字,像是魔鬼的爪牙。
將狼毫筆丟至桌上,把奏折放在旁邊的燭火中燃燒,男子嘴角扯開一抹陰森的笑,燭光中,他逐漸抬頭。
那是北月皇的眉目……
北月的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