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還有一年的時間,若是一年已過,還沒找到解救他的方法,我夫君就真的要死了,離開幽冥島之前,我拜托幽冥島的一名老者,將他的心脈和重要器官護住,以老者的能力,只能護住一年。”
“一年?”輕歌沉下眸子,“時間很緊迫。”
“火炎晶當真能救我夫君的命嗎?”女子將信將疑。
“火炎晶不能,但是與雪靈珠的治愈之力搭配,就能化腐朽為神奇。”輕歌說道。
千年幽靈玉是她的底牌,她不能隨意的透露出去。
何況,當初她用精血與靈玉契約時,天降異象,浩浩蕩蕩,只怕如今各大勢力之主都在找激起這樣景象的人是誰。
她若是把幽靈玉的事說出來,便是自投羅網,給自己下了一步無路可逃的死棋。
聽得輕歌這般說,女子心中的疑慮才消失了。
輕歌又問了幾句,“幽冥島內可有出現一個少女,旁邊還跟著個少年,少年雙眸碧藍,像海一樣……”
女子搖了搖頭。
見此,輕歌也知問不出什么關于夜菁菁的事來,便讓銀瀾給女子找了間屋子先秘密的住著。
銀瀾是夜府的婢女,輕歌曾經在北月時,銀瀾也算是她的貼身侍女,忠心耿耿。
當初管家林塵出去歷練后,也把夜家的事給安排妥當了,留下了個阿努來管理夜家,阿努以輕歌馬首是瞻,后為了輕歌行方便,把信得過的婢女銀瀾調遣在輕歌身邊。
銀瀾安排好女子的住所后,站在輕歌房門前,有些拘謹,有些激動。
不論怎么說,輕歌都是她的小姐,她也算是見證了輕歌的成長。
只是這個小姐,很忙很忙,忙到連看她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銀瀾!”輕歌突地出聲。
銀瀾當即走了進去,“侯爺。”
“這是什么?”
輕歌玉指所向,卻見屋子的旮旯處,匯聚著許多狐貍,地上有一灘暗紫的血跡,或白或紅貨紫的狐貍們,爭先恐后的舔著血跡。
其實,那血跡早已干涸,可他們依舊不遺余力的舔著,像是人間最美味的食物。
精神師女子離開后,輕歌準備沐浴休息,卻是看到一群狐貍——
當即,她的腦海里浮現一個虛影,若隱若現,如一團紛然的火,那是她的小狐貍。
銀瀾走了進來,看著狐貍們皺了皺眉,單膝跪下,“侯爺,自從你去迦藍后,這里就出現紫色液體,奴婢想了很多辦法都擦不掉,風月閣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磚,都是青陽大師打造的,奴婢也不敢拆掉。”
奇怪的是,狐貍種族的靈獸,在帝國之中算是絕種了,怎會出現在北月?
輕歌離開北月,風月閣一向是銀瀾打掃,她也沒看見過狐貍出沒。
忽的,一只雪白的狐貍,搖晃著屁股一顛一顛的走至輕歌身邊,似是想朝輕歌身上爬去,胖乎乎的肉團,卻是四肢朝天的摔在地上,怎樣都翻不了身,可愛極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輕歌眼眸柔和了幾分,她把小狐貍抱在懷里。
小狐貍舔了舔輕歌的手。
輕歌眸光顫動,她看了眼銀瀾,道:“你先退下吧,不必在門外守夜,回房好生休息。”
銀瀾猶豫不決,想說擔心輕歌的安危,可是以她的實力,就算是刺客來了,也只是個幫倒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