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盈盈玉手將簾子掀開,圣女帶著人走了進來,目光如玄冰落定于輕歌身上,“九君,一個人類也妄圖主宰妖魔,膽子會不會太肥了點呢?”
帝九君臉色沉了下去,“我說了,她是妖王的女人。”
圣女拈花一笑,“妖王的女人?這妖域里的花花草草,環肥燕瘦,哪個不是妖王的女人?若不是妖王親口所說,我絕不相信,人類向來卑鄙無恥,我們已經死了那么多人,可不想再死。”
無憂氣息驟冷。
扶希腹黑一笑,眼里全都是戲謔,“你們死那么多人,那是你們沒用,你說人類卑鄙無恥,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無非是女人的嫉妒之心罷了,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圣女張嘴,盡是說不出話來。
輕歌猛地站了起來,朝圣女飛掠出去,罡風陣陣,灌入了雪靈珠力量的拳頭,直截了當的轟炸在圣女小腹上。
“你們,沒有選擇。”輕歌道。
她下手留情,卻也制造出了震撼的效果,她知道,瀑布內的所有人,都是姬月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怕她看得出這個女人的愛慕之心,也沒有殺意,只是不想任由局勢混亂下去。
想要這些人臣服,只有一個辦法,誰的拳頭硬誰稱王,至于他們是不是真心對輕歌,輕歌不在乎,只要他們生死不離姬月就夠了。
圣女脊背拱起,臉色煞白。
輕歌抽出手,冷冷的掃向四周,“誰還有異議?”
這一回,她將月炎火與冰封水釋放出來,冰封此處,大火連綿。
她制造出了一種假象,強大的假象。
她不能被他們發現她是先天十二重,否則,他們會認為她太弱,不相信她,也不臣服。
帝九君怔了怔,連忙上前扶住圣女,圣女還想說什么,帝九君冷冷的道:“我們已無退路,相信她一回又如何?不就是一個死?”
圣女啞然,最終沒說什么。
她只是不甘心而已,她找了妖王十幾年,等了十幾年,十幾年后,妖王身邊有了別的女子,還是個人類。
她的高傲,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輕歌見局面穩定,撩袍坐在桌面前,問,“九君,可有尋無淚軍隊的勢力圖紙?”
“有。”帝九君拿了出來,鋪在桌前。
“七百高等妖魔,三萬高等妖獸,五位長老級別的妖魔,還有神秘的第三方勢力?”輕歌拍桌而起,道:“第三方勢力已經消失,現在我們的敵人是內外夾攻的精靈和妖魔軍隊,有沒有什么辦法對付精靈?”
“若是有辦法,我們也不至于被困在這里長達半個月。”圣女嗤了聲。
輕歌也不惱,而是皺眉。
姬月他們已經困在這里半個月了?
也就是說,至少一個月前,妖域就開戰了,當第三方勢力參與進來時,姬月就受傷了。
可是骨髓煙,是五天前發生異動的,時間對不上。
精神世界里的魘說:“妖王很強大,他不至于被傷的那么重,只怕受傷時,他用了一部分力量護著眉心的骨髓煙,看似安然無恙,實則是不想讓你擔心,可越是這樣,越有損心脈。”
一字一句,猶如尖銳的針,扎在輕歌心窩。
他在用命換她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