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姬月的脾氣大了好多?
以前都不是這樣子的。
輕歌委屈。
灑完藥粉后,姬月朝輕歌腳面上的傷口吹了吹,而后抬眸朝輕歌看去,問:“疼嗎?”
輕歌搖了搖頭。
這傷口是在深海底下逃亡是無意中刮到的。
姬月從床尾拿過一層被子蓋在輕歌身上,而后脫下靴子,鉆入被子之中,把輕歌抱在懷里,撫摸著輕歌的腦袋,道:“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這兩日的時間,簡直就是在凌遲他。
“好。”輕歌柔柔應道。
姬月淺笑,他何嘗不知,即便輕歌答應的這么好,等到時又有危險,她依舊會這么做,毫不猶豫。
對,就是毫不猶豫。
因為如若是他的話,他也會如此。
“我們成親吧。”姬月道。
輕歌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她微微瞪大眼,張開嘴,微滯。
姬月低頭,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聞到了屬于她身上的清香,心情似乎都變好了,他忽然在柔嫩的肌膚上一舔,輕歌震愣住,似有電流掃過全身,她身體僵硬的靠在姬月身上,四肢繃緊。
“流氓。”輕歌瞪著他。
“你喜歡的話,日后榮登寶座,就不讓他們稱我為妖王了,就叫做流氓吧。”姬月笑的人畜無害,一臉腹黑。
輕歌:“……”
若是在喝水的話,她絕對會一口噴出來。
“我對我妻子耍流氓,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姬月囂張的道。
“我還沒同意與你成親。”輕歌幽幽的道。
姬月臉色大變,“那你愿意嗎?難不成你要去跟那什么無憂生孩子。”
輕歌:“……”她不在的這兩天,無憂究竟跟姬月說了什么?
“愿不愿意?”姬月逼問。
“我若愿意呢?”輕歌問。
“等我重現妖域輝煌,就讓你成為妖后,鳳儀天下。”說話時,男人身上散發出了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若是不愿意呢?”輕歌眸色柔和了幾分,繼而問。
聞言,姬月身體依舊顫了一下,他抬起手,長指描繪著輕歌的眉目五官。
姬月眼神陰鷙了一瞬,而后道:“你若不愿意,我就等到你愿意為止,若你的心在其他男人身上,我就殺光你身邊的男人,把心重新塞回我這里。”男子長指指著自己的心口。
輕歌笑了。
姬月依舊霸道呢。
“愿不愿意?”姬月狂轟。
輕歌閉上眼,“我困了。”
姬月暴走。
可他明知輕歌是在裝睡,卻是舍不得弄醒她。
看著輕歌的睡顏,姬月微笑著。
若你不愿意,那我此生不娶——
輕歌當真愛上了其他人,他若是殺了她的男人,她豈不是會難受?
他怎么舍得讓她難受呢?
輕歌籠著姬月寬松的袍子,靠在虎皮床上,姬月拿著干凈的棉布,擦拭著她發上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