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他一個大男人都做不到,可夜輕歌卻是做到了。
這般想著,龍三臉色微紅。
此時,輕歌和姬月還站在原地。
圣女繃緊了臉上有一絲動容,她看了眼姬月二人相扣的手,有剎那恍惚,而后她淡淡然的笑了,道:“其實,這個提議不錯,輕歌說的也對,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搏一下,誰知能不能贏呢。”
輕歌漠然的看了眼她,對于圣女,她的態度一向冷淡,宰相肚里能撐船,她的肚子,別說撐船了,撐片葉子都不行,她做不到友好的對待情敵。
她就是如此自私。
而她也清楚,圣女之所以會態度轉變,突然接受這個提議,無非是發現姬月也有這個想法。
對于圣女來說,只要是姬月想的,哪怕再冒險的事,也會去做。
姬月沉默著,眸光閃爍,慵懶如狐的站著,突地,薄唇微啟,道:“圣女,你也該出嫁了,等城池建立完成,本座會為你廣招夫婿。”
圣女眸光驚顫,薄唇抿起一抹蒼白,臉色難看不已,就連身軀也都搖搖欲墜了起來,一瞬之間,她仿佛置身絕望之地,一浮死水。
圣女自嘲的輕笑了聲,抬起一雙美目,凝視著姬月,一字一字道:“姬王,你這是說,我嫁不去了是嗎?以至于淪落到要廣招夫婿的地步?”
姬月皺眉,一言不發。
圣女嘲諷的看了看姬月,又看了看輕歌,“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個笑話,是嗎?”
一轉身,圣女跑了出去。
姬月不動如山,劍眉緊蹙。
輕歌要走,姬月不安強勢的緊攥著輕歌的手。
輕歌安撫道:“我去看看她。”
拍了拍姬月手背,掙脫開男人骨骼分明強勁的手,朝圣女的方向追去。
倒不是她圣母優柔寡斷,只是這圣女心思不壞,從帝九君的嘴里,她也知道,圣女等了姬月很久,甚至為了姬月不惜眾叛親離。
山坡下,圣女背對著輕歌,坐在枯木上。
聽見腳步聲,圣女再次自嘲的道:“怎么?覺得我很可憐?”
“可憐嗎?并不。”
輕歌走上前,也往枯木上一坐,她仰頭,看了眼猩紅的明月,幽然的道:“我倒是佩服你,勇氣可嘉,真心可鑒,若是上戰場殺敵的話,絕對會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其實,你很優秀,不是嗎?”
聞言,輕歌頗為詫異,朝姬月看了一眼,難道,姬月與她想法一致,都看中了妖域東北那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