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站在枯木前,茫然復雜的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窈窕倩影,直到輕歌消失在視野里,圣女也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輕柔小心的腳步聲響起,圣女轉過頭,帝九君一襲富貴錦袍,溫文爾雅,手里提著一個精致小巧的酒壺,另一只手捏著兩只酒杯,朝圣女晃了晃,“喝一杯?”
“來,不醉不歸。”圣女盤起腿,粗魯的坐在地上。
帝九君大笑。
此刻,輕歌回到了瀑布邊沿,目光冷淡的看著姬月。
姬月伸出手來想要牽她,輕歌哼了一聲,身輕如燕,一躍而起,施施然的越過瀑布,進了后面的宮殿。
姬月伸出的手僵在空中,他不解的皺起眉,想著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這姑奶奶,可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來,索性也越過瀑布。
扶希坐在藤蔓秋千上,旁邊還坐著精靈部隊的翼,扶希若有所思的看著湍急奔流的瀑布水簾,老氣橫秋的摸了摸下巴。
翼一巴掌打在扶希的后腦勺,扶希埋怨的看過去。
“你爹你娘鬧矛盾了?”翼問。
扶希滿額黑線,感情這個翼殿下,還真以為他是姬月和輕歌的兒子了。
“鬧什么矛盾,造小孩去了。”扶希哼哼了幾聲。
翼嘿嘿一笑,邪惡的看了眼扶希,“要不要去偷窺?”
扶希尚且來不及回答,倒是無憂,一個箭步飛竄了出來,他強裝鎮定,但也掩蓋不了眼底的興趣。
“走,偷窺去。”翼一招手,抱著扶希帶著無憂悄然的靠近瀑布。
瀑布后,輕歌悶悶不樂的坐在椅子上,拿出虛無之境里的斷腸酒,一壇接著一壇的喝著。
姬月手足無措的站在邊上,仿佛做錯事的孩童,水晶般的眼看了看輕歌,欲言又止,仔細瞧去,竟是有幾分無辜委屈。
輕歌仿若把姬月當成透明人,喝完三壇酒后,臉色微紅,眸光迷離,她腳步沉穩的靠近虎皮床,一頭栽下,坐在床上,把虛無之境里的小狐貍們全都放了出來,抱著其中一只雪白的狐貍在懷里狠狠的蹂躪著,小狐貍享受般慵懶的虛瞇起眼睛,兩瓣小屁股挪動了幾下,其他小狐貍們也都在輕歌身邊拱啊拱
姬月眼角嘴角齊齊抽搐,憤怒不已的瞪著小狐貍,火冒三丈,醋味四溢。
姬月忍著刺骨的怒意,身子半伏下去,雙手撐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瞪著輕歌,兩張妖孽的臉近在咫尺,大眼瞪小眼。
輕歌眼中一片漠然,抱著小狐貍轉身面向另一處,可謂是徹底把姬月給忽視掉了。
姬月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攥著,恨恨的低下頭瞪著小狐貍,奈何,毛茸茸的小狐貍們似乎沒感受到姬月滔天的怒火,只用白嫩嫩的臀部對著姬月,小屁屁似是挑釁扭動了幾下。
姬月的整張臉都黑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當初怕輕歌孤苦無依才氤氳出的小狐貍,竟然跟他爭寵了。
當然,姬月打死也不會承認跟自己血液的一部分吃醋。
可看著輕歌如此溫柔的對待小狐貍,姬月便也忍不住了,撇著嘴,很委屈。
姬月直接粗暴的坐上了床,長指捏住輕歌的下巴,迫使其面向自己,姬月滿眼陰鷙,五官深邃的可怕,“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不理他了!
輕歌一手抱著小狐貍,一手拍掉了姬月的手,繼而低著頭撫摸小狐貍。
這會兒,帝九君和圣女喝到朦朧時,發現翼、無憂、扶希三只禽獸鬼鬼祟祟不懷好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