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眾人的欣賞欽佩,少公主雖在煉器,心思卻浮動了下,下意識的看向輕歌。
然,輕歌、姬月二人好似都沒注意此處的動向,反而不知在交談著什么,輕歌當即垂眸一笑,姬月望著輕歌,眼神愈發柔和,如此琴瑟溫馨之景,著實狠狠扎了下少公主的眼。
煉器最忌諱敷衍,少公主游了神,精神之火險些反噬,好在她及時調控了火力大小,不至于當眾出丑,不過背上卻驚出了一身汗。
少公主下意思的抬頭看向金蟬子,金蟬子坐在高處,目光冰冷的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金蟬子是煉器大師,最恨煉器師在煉器時不夠認真,適才少公主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里。
少公主便以為金蟬子這是對自己失望了,心臟彷如被針尖刺了幾下,便硬生生的把這筆賬記在了輕歌身上。
此后,少公主再也不敢放松懈怠,認真專注,聚精會神,一心煉器。
至于這偏鋒兵器,她從未煉制成功過,只是想要成為金蟬子大師,打敗其他的煉器師,她必須另辟蹊徑,得到金蟬子的欣賞,故此才會想到煉制偏鋒兵器,她仔細總結了自己煉器失敗的緣由,還來不及重新煉制一遍,便匆匆趕來了客棧酒樓,不過她有自信,定能煉制成功。
那種自信,來自于她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輕歌見少公主熟稔的操作,點了點頭,輕聲道:“小情人的煉器天賦,還是很不錯的。”
姬月:“……”
“什么小情人,我的情人只有你一個。”姬月反駁道。
輕歌微微睜大眼,委屈的望著姬月,“原來你不打算娶我回家,只把我當成情人,原來你是這種不正經的男人?”
姬月:“……”他怎么了?他哪里不正經了?
見輕歌眼底劃過一絲慧黠笑意,姬月也不再鉆牛角尖,寵溺無奈的望著輕歌。
輕歌聳了聳肩,也不再戲耍姬月,目光認真凝重的望向少公主,不得不說,這少公主在煉器方面,有著很高的天賦。
那等天賦,讓人望塵莫及,甚至有些人一輩子努力,都追趕不上,而這也是少公主自傲的源頭。
她在煉器方面,鮮少失敗過,哪怕失敗了一次,第二次再嘗試煉器時絕對會成功,在煉器一途,少公主的階級可謂是扶搖直上,沒有任何的坎坷。
輕歌在煉器方面,有著少許的天賦,沒有少公主那么強,不過她在煉器方面,也沒有多大的阻礙,但輕歌與少公主有個很大的差別——
輕歌是實打實的煉器,沒有任何花哨,她甚至可以一天一夜不間歇的煉器,只為鑄造出一把滿意的兵器。
也正因為輕歌的負責,除了當初沖擊地級時煉器失敗外,她每一次煉器,都是完美的成品。
輕歌有讓人欣羨的天賦,后天有足夠的努力,也成就了她在煉器一道的造詣。
但,學無止境,輕歌卻從不懷才自傲,哪怕她現在的年紀和煉器實力,放眼四星都無人媲美,她也從不覺得自己優秀。
反觀少公主,每每煉制出一把成品后,便沾沾自喜,更是蔑視其他煉器師,而她的重點也不是在煉器之上,而是不斷的提高自己的煉器等級。
但也正因為如此,過于急迫,反而事與愿違,如今雖沒什么明顯的特征,但日后,少公主的煉器成就,絕對不高。
一味的追求高等級,只會忽視煉器的本身,而每一個煉器大師,都是在日積月累的沉淀后,才能化腐朽為神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