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擇徒,不是找個狐媚子回去讓老伴兒發火。
輕歌垂眸,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時,中年男人因出了這件事,煉器出現誤差,兵器成了個半成品,便就埋怨地看了眼輕歌,若非輕歌借機生事,他就不會失敗。
倒是嵇華、采花賊二人,專心煉器,采花賊能一心二用,且看熱鬧和煉器兩邊都不耽誤,至于嵇華,目不轉睛的盯著九龍鼎,哪怕外面出了天大的事,只要兵器沒煉制成,就與他毫無干系。
金蟬子與輕歌都為嵇華加了分,雖說采花賊的煉器天賦不差,甚至能一心兩用,金蟬子暗自嘆息,若是采花賊專心煉器,他手中的兵器質量必定會再提升一個層次,退一步說,金蟬子也不喜陰謀詭計之人,采花賊就是擔心少公主能奪冠,才會口出淫語,擾亂少公主的心緒。
“夜輕歌,這件事,你難道就不打算給我個交代嗎?”少公主委屈的望著輕歌,抬起手擦淚時,卻是無意把血抹到了臉上,這種神態,更是讓男人骨髓酥軟。
“當眾勾引男人這種事,恐怕只有公主殿下做得出來了。”
輕歌笑若春風的走上前,站在少公主面前,道:“公主就這么饑不擇食缺男人嗎?”
此話一出,周遭的男人們,大多數都別扭的移開視線,少公主浪名在外,左右,他們也不會玩什么英雄救美的把戲,開玩笑,這女子可是四國王,饒是帝國疆土不算是頂尖勢力,但四大帝國的人,光是一人一坨口水就能把他們給淹死了。
再說,于少公主,他們并不是起了什么憐香惜玉之情,只是少公主反正都被那么多男人睡了,就算他們去睡一下,也無所謂吧?
男人,有時候就這么齷齪。
他們一面瞧不起浪蕩風騷的女人,一面卻又想征服她們,看著美人在身下承歡時如何銷魂,且還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紫云鼎因被精神之火燒了許久,此刻溫度也是異常滾燙,少公主撞上去時,腰部、脊背被灼燒,衣裳直接焦黑了,甚至還發出“嗤嗤”之聲。
少公主狼狽的趴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的男子,他還是一襲紅袍,就那樣淡淡然的站著,看著她的雙目之中,沒有怒火,也沒有憤恨,只有稍縱即逝的殺意。
婢女走上來,把少公主扶起,動作再輕柔,也難免碰觸到傷口,少公主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再看看躺在姬月懷里的輕歌,與自己的落魄有著鮮明的對比,少公主雙眼冒火。
她咬了咬牙,低聲質問:“夜輕歌,你難道要站在男人背后嗎?算什么英雄好漢?”
夜輕歌!
這個名字,對于在場的人,也算是如雷貫耳。
畢竟,從一個丹田破碎的廢物,成為堂堂四國之王,這等傲人的戰績,誰敢媲美?
尤其是當世人得知此女敢挑釁迦藍,更是佩服,甚至還敢放出狠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當然,這句話是莫須有的人加上去的。
少公主之所以前后說辭改變,指名道姓的點出夜輕歌,是因為適才少公主不想讓眾人知道這個女子是誰,到時,她夜輕歌死在圣羅城,夜輕歌的親人們也不會想到是她下的手。
何況,海王曾因此事,罰她在祠堂里足足跪了三個月。
這筆賬,她也毫不客氣的記在輕歌身上。
她下意識的認為,沒有夜輕歌,她就不會遭受此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