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臉,殘暴地朝少公主踹去,一腳把少公主踹飛,少公主摔倒在人群之中,男男女女的看客們驚慌失措,作鳥獸散,猶如面對厲鬼般。
少公主痛不欲生,慘白的臉上精致的五官狠狠皺起,一雙美眸猩紅充血,緊緊瞇起,她身體在血泊里痙攣顫抖,胸口此起彼伏。
血液里,她轉過頭,朝姬月看去,卻見姬月把寬大的紅色外袍脫了,又換了一件紅袍,這才好受了點。
姬月嫌棄的動作,刺痛了少公主的眼。
輕歌見少公主恨恨的瞪著她,依舊不知悔改,殺意再起。
看著海王的面子上,她本只是想斷了她一條手臂讓她接受點教訓,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她再仁慈,少公主若是有機會,也一定會將她抽骨剝筋,烈火烹油。
既然如此,她沒必要手軟。
輕歌就要出手拿回籌碼少公主的眼睛時,姬月按捺住了她的手,輕歌抬眸,訝然的看向姬月,卻見姬月大手一舞,長袖翩翩,天鷹閣天花板上裝飾用的兩根鉑金箭矢,竟被他拔了出來,再凌空調轉方向,一同刺入少公主的雙眼之中。
啊——
剎那,凄聲哀嚎。
姬月面無表情,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
彼時,他為妖王,王之怒,流血千里,伏尸百萬,因不近女色,甚至厭惡女色,導致他所在之處,除了圣女之外,十里之內不見女子。
當然,有女人朝她攀龍附鳳時,腰斬殺頭,五馬分尸,萬剮千刀,毫不留情。
而他,也因此是妖域的千萬年來的唯一暴君。
甚至,世人謠傳他與帝九君有一腿,導致帝九君至今都沒找到媳婦兒。
帝九君那叫個怨啊——
“少公主,血口噴人的戲碼被你演繹的惟妙惟肖,你不去做戲子,還真是可惜呢。提出比試挖眼的人是你,咄咄相逼的是你,甚至輸了之后心有不甘想要殺人的也是你,怎么,還想倒打一耙?公主殿下覬覦我丈夫,我贏了都想殺我,我輸了你難道會放過我的眼睛和手臂嗎?不,只怕你更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少公主,我說的對嗎?”輕歌嫣然一笑,眼眸之中閃爍著凜冽寒光。
殺機隱隱,雷霆四起,那等氣勢,無人能與之媲美。
至于煉制出的人級巔峰兵器,這是個意外。
輕歌想要煉制的是中期兵器,可因為這個意外,直接越過后期兵器,煉成巔峰兵器。
某個空間里,金發藍裙的月蝕蹲坐在冰冷的地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她明明幫助了娘親,為什么她不開心呢?
天鷹閣。
輕歌先聲奪人,少公主被反駁的說不出話來,啞口無言,只能憤恨地瞪著輕歌,然而,這種仇恨眼神,她早已看得夠多了。
想殺她的人,能從四星南方,排到北部,還怕多一個少公主不成?
金蟬子咳了一聲,道:“少公主,你代表的畢竟是西海域,就算你不要臉,西海域也要臉吧?”
這句話,無疑是確定了金蟬子的態度。
他袒護夜輕歌,毋庸置疑。
“金蟬子,你可是煉器大師,怎能出言辱人?”少公主反唇相譏。
金蟬子嘴唇一動,高傲的冷嗤道:“你都想要殺了老夫徒兒,老夫辱你算好的了,老夫還想揍你,自以為有點煉器天賦就目空一切了?煉器師煉器,是為了追求更高境界,而不是像你一樣,利用煉器來殺人,輸了之后還反咬一口,當初你約下比試之時,就應該想到今日局面,別告訴老夫,你不認為自己會輸,所以才勢在必得的吧?”
金蟬子的話,猶如萬千鋒芒畢露的刀劍,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貫穿了少公主的心臟。
金蟬子是她的信仰,她煉器的最初,聽到金蟬子的事跡,便狂傲囂張的說,這個師傅,是她的,只有這種人,才能成為她的恩師。
可,金蟬子當著她的面,說那個女人是他的徒兒。
少公主瞇起眼睛,臉上交叉的兩道血痕愈發猙獰,她充斥著恨意的眼睛,瞪向夜輕歌,她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沖掠了過去,自空間袋里拿出一條鞭子,朝輕歌的脖頸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