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瞞不住我的魘啊。”輕歌輕笑。
魘聲音壓沉了幾分,“看來,龔耀祖的反應讓你很滿意,你接下來的計劃,會更加接近成功。”
“只有成功,沒有失敗。”輕歌瞇起眼,眸色里流動著陰寒的笑意。
“龔將軍,可以開始了。”輕歌放下酒杯,看了眼龔耀祖,道。
龔耀祖有片刻的狐疑,當看到那讓人驚悚無比兇殘的野獸時,他又恢復了自信,適才消失的怒火,再次燃燒起。
“小鄔,挑一位作為對手吧。”龔耀祖看了眼站在中央處的士兵,道。
士兵面相有些陰郁,手里攥著鐵鏈,他的視線,朝周圍轉去,試圖挑一位看上去不那么強的對手。
殷涼剎看著士兵,攥緊雙手,她很想出戰,然而,她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水平,而這場戰斗的賭注,是輕歌的雙眼,她不敢去。
尾部,屠烈云與虎子共坐一張梨木桌,屠烈云皺了皺眉,他有些看不懂夜輕歌了。
“就你了。”被稱之為小鄔的士兵,抬起手,指向前方。
正是虎子。
這些人之中,唯有虎子最弱,三位上將實力都是二劍靈師,自然要排除。
虎子懵了,有些不知所措,“屠大哥,我……”
“戰吧,別害怕。”屠烈云道。
當輕歌話說出口時,便會預料到對方選的人興許會是虎子,既然如此,為何還這么做?
屠烈云看向徐炎,徐炎也皺著眉,很是疑惑。
如今,屠烈云與徐炎,算是輕歌身邊的軍師,雖天賦不低,但在謀略方面,比其他人擅長。
就譬如楊智,擅長機關暗道一類。
虎子躊躇踟躕的站了起來,他與殷涼剎的想法一樣,若只是一場關乎榮耀的戰斗,他會拿命會拼,輸贏無所謂,盡力即可。
然而,這場戰斗的賭注,是師父的雙眼。
賭注,就像是一座山般,壓在虎子的肩頭,讓虎子喘不過氣來。
虎子朝輕歌看去,輕歌看著她,溫柔一笑。
一瞬之間,虎子仿佛有了許多勇氣。
事到如今,他只能,戰了。
他拿著流光槍,躍過梨木桌,與小鄔相對而站,氛圍陡然高漲,如火熾熱。
“龔將軍,你的士兵,要帶契約獸出戰嗎?”輕歌問道。
龔耀祖蹙眉,這不明擺著嗎,主角是那野獸。
他斂起神思,道:“這野獸是小鄔在燕嶺獵殺到的,充滿野性,甚是冷血,莫看它個頭不大,但那戰斗力,可是勇猛十足的。”
“既然是對戰,那就得公平才對,虎子,把你的契約獸召喚出來吧。”輕歌道。
虎子發怔。
契約獸?
他哪來的契約獸?
就在此時,一只兇猛的花豹,從外走了出來,那犀利的雙眼,仇視著所有人。
顯然,櫻子這個名字,于龔耀祖來說意義非凡,他耷拉著腦袋,像是被交了盆冷水,泄了氣了,任由肩膀上的血汩汩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