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屠烈云在的地方,屠烈云仿佛會發光,吸引著她。
明日香威猛走來,站在屠烈云身側,雙手“啪”的一聲撐在桌上,她俯下上半身,某處呼之欲出,讓人熱血膨脹。
“屠烈云,我有話跟你說,現在,跟我離開。”明日香冷冷的道。
旁側,虎子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里說吧。”
屠烈云眼神自明日香胸前一掃,皺了皺眉,而后撇過頭看向別處。
面上波瀾不興,心里頭卻暗自腹誹。
也不知道多穿點,并不是每個男人都跟他一樣能經得起誘惑。
“你走不走?”明日香嗓音凜然,問。
屠烈云目光浮動,不言。
明日香不怒反笑,伸出手,將右腿受傷的屠烈云給橫抱了起來,盛氣凌人地朝外走去。
一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香姐威武,霸王硬上弓啊!”虎子豎起大拇指。
明日香抱著屠烈云,徑直朝外走去。
“放我下來。”屠烈云皺眉,道。
沿路的丫鬟侍衛,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明日香抱著屠烈云走至自己房間,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便把門關上,再往里走,直接把屠烈云摔在床上,而后俯身上去,眸光氤氳,近在咫尺,曖昧的看著屠烈云,“屠烈云,吃干抹凈了就想跑,不帶這樣的吧?”
“什么意思?”屠烈云沉下臉。
明日香冷嗤:“睡了我,不娶我,裝失憶,演戲不錯嘛。”
當然,明日香是清楚屠烈云不知情的。
屠烈云酒量很好,要么不醉,可一旦醉起來,甚是厲害。
“何時的事?莫要胡謅。”屠烈云伸出手,想要推開明日香。
明日香的話,卻止住了他的動作,“在長云山的時候,你忘了嗎?”
屠烈云渾身震悚,錯愕不已。
長云山執行傭兵協會任務時,的確有一日喝醉了,第二日醒來屋子里一片凌亂,空氣中都彌漫著旖旎之氣。
不過,床上只有他一人,前一晚的事,他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明日香抓住屠烈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扯開衣裳,秀色可餐。
雖說明日香皮膚不似閨秀小姐的白皙如雪,但偏黝黑小麥的顏彩,有一種野性,讓人生起征服欲。
屠烈云看著眼前一幕,只覺得腦子充血,一把推開明日香,“胡鬧。”
明日香跌倒在地上,低著頭,冷笑,“果然,還是輸了嗎。”
她面如冷霜,從容地整理衣裳,而后站了起來,看向屠烈云,眼神漠然,“屠烈云,已經夠了,到此為止吧,從今往后,我絕對不會再對你造成任何困擾,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她曾以為,會撕心裂肺,然,當她把話說出口時,竟是意想不到的灑脫,除了滿心失望以外,只剩下疲憊。
她寂然地朝外走去,絕不回頭。
那一瞬,屠烈云無比的恐慌,好似要失去什么。
心里有個聲音在咆哮,等她走出這扇門,那明日香,就真的不再是屠烈云了。
屠烈云從床上下來,一瘸一拐地走過去,伸出手,自后面抱住明日香。
明日香身體震顫,回頭瞬間,迎接她的,是炙熱纏綿的吻。
明日香閉上眼,伸出雙手,熱情地環著屠烈云脖頸,淚水自眼角流出,興許是喜極而泣。
時光未老,一切,都還來得及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