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走后,輕歌去了正廳,與殷涼剎一同食用早飯。
輕歌喝著粥,瞧了眼殷涼剎,看見殷涼剎一雙熊貓眼,黑眼圈甚是濃重,便問:“昨晚偷雞摸狗去了?”
“輕歌啊,我有些苦惱。”殷涼剎道。
“是什么苦惱,能難得住我們朝陽公主?”輕歌笑道。
殷涼剎撇了撇嘴,嘆了口氣,不說話。
輕歌:“……”你倒是說啊。
輕歌干咳了聲,放下碗筷,看向殷涼剎,殷涼剎雙眼哀愁的看了眼輕歌,又嘆了口氣。
輕歌:“……”再不說她就走了。
說話說一半真的讓人心里癢癢!
“哎——”
殷涼剎接連嘆氣。
輕歌的臉黑如鍋底,起身欲要走開。
“輕歌,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背后,響起殷涼剎的聲音。
聞言,輕歌眼皮猛地一跳,心往下沉,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殷涼剎還放不下梁浮?
可現如今,看梁浮與北鷹的樣子,殷涼剎與梁浮勢必不可能了。
即便有可能,破鏡重圓,也回不到最初的狀態。
輕歌脊背有些僵硬,她回過身,在殷涼剎旁邊坐下,拉住殷涼剎的手,道:“乖,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殷涼剎一頭撲在輕歌懷里,雙手抓著輕歌的衣裳,雙肩抖動,抽噎道:“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輕歌抬起手,動作細膩溫柔地揉了揉殷涼剎的腦袋,嗓音軟軟安慰道:“別難過了,大家都會有這種經歷。”
譬如她,也不被梅卿塵放過一回鴿子了么。
“你也有嗎?”
殷涼剎仰起頭,看向輕歌。
輕歌點了點頭,“有啊。”
殷涼剎忽然歡天喜地手舞足蹈了起來,“太好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屁股上長痘。”
輕歌:“……”
屁股上長痘——
什么鬼?
輕歌懵了。
殷涼剎抱著輕歌的肩膀,嘻嘻笑笑道:“今日一大早起來,我便發現屁股上有個痘,真是好生難過。”
輕歌嘴角抽搐,額上落下一派黑線,半空似有烏鴉成群結隊飛過,背后還帶著一串省略號。
輕歌不想認識這廝。
她驀地起身,往外走去。
昨天蓮華以為自己是桃子,今日朝陽因屁股而傷心,輕歌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殷涼剎回過頭,看著漸行漸遠的輕歌,歪著腦袋,皺著眉頭,不解,而后看向一旁的婢女,“王上怎么了?”
婢女低頭,憋笑憋的滿臉通紅,卻正正經經道:“王上可能是乏了。”
“乏了?”
殷涼剎眨了眨眼,“一大早就乏了?難不成是頭痛癥又犯了,不行,我得去為輕歌找點治療頭痛癥的好藥來。”
說著,殷涼剎也不吃了,好似要沖鋒陷陣般,找到了玄月關的醫館。
此時,楊智備著送給秦魁的禮物找到了輕歌。
“王上,驕攆已準備好,也通知秦家大院的人了。”楊智道。
“好,其他事宜交由李上將、徐上將處理,你便與我一同去秦家大院吧。”輕歌身著墨色長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