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雅說完,東樓的修煉者們把輕歌圍剿起來,劍拔弩張,氣氛緊張激烈,好似,隨時都會變成修羅戰場。
輕歌單手抱著小狐貍,另一手執刀,身影掠過長空,驟然間便出現在劉蘇雅身旁,她手中的刀,架在劉蘇雅脖頸上,“讓你的人把兵器放下,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輕歌幾乎把劉蘇雅的話重復了一遍,臉上邪肆殘忍的笑意不斷擴大。
“愿賭就該服輸,怎么,你輸不起?”輕歌挑了挑眉,眸光妖冶如花。
“何必跟一個死人談論輸贏?夜輕歌,你真是不知好歹,看來,你該死了。”劉蘇雅說罷,周身靈氣迸發,猶如萬千利刃貫穿輕歌的身體。
輕歌見此,血魔煞氣紅光在周身閃耀,形成一道極強的保護屏障,將劉蘇雅的靈氣爆發全都阻擋。
“的確,該死了。”輕歌嗓音清冽冰寒,猶如魔鬼的呼喚。
劉蘇雅心里突然衍生出了恐懼之意,那一刻,好像有死神朝她伸出手。
她眼眸極力的睜大,還是如同黃豆一般,眼皮耷拉著,無精打采,卻是滿滿的陰鷙之色。
她朝輕歌看去。
輕歌攥緊明王刀,眸中寒光一閃,而后加重力道,一刀下去,血濺了她一臉,衣衫之上,血跡斑斑。
劉蘇雅的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被柳煙兒一腳踩住。
柳煙兒低頭看去,血液朝外溢出,凝成血泊。
柳煙兒紅唇勾起薄涼的笑,她抬起頭,風拂過吹起滿頭青絲,柳煙兒看向輕歌,輕歌回眸,白月光下,兩人相視一眼,笑的放肆張揚。
“痛快,真痛快,好久沒這么痛快過了。”柳煙兒從空間袋中取出一壇魔靈酒釀,仰頭痛飲。
腳踩惡人頭,怒引魔靈酒。
恐怕,在柳煙兒眼中,世間最美好之事不過如此了。
紫菱苑的修煉者從未想過,有那么一天,來自低等位面的女子,不由分說就砍斷了劉蘇雅的頭顱,血灑當場,所有人都驚住。
風飄過,他們呆若木雞,怔在原地,劍拔弩張的氛圍,一瞬之間變得奇特了。
每個修煉者手中鋒銳的兵器都凝滯在半空。
無數視線在空中交匯,全都落在輕歌身上。
輕歌揉著小狐貍的腦袋,與小狐貍相視一笑。
那受到重創的青炎虎,察覺到契約者的生機消失,勃然大怒,光影閃爍,青炎虎朝輕歌撲去,殺機四起。
輕歌眼神寵溺溫柔的望著小狐貍,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危機,輕歌勾唇一笑,放肆桀驁,她輕抬玉手,背對著青炎虎,血魔刃從她身上迸射而出,貫穿了青炎虎的全身。
血液如瀑布流出,驟然間,青炎虎身上出現了無數個血窟窿。
輕歌轉頭朝青炎虎看去,“你主子黃泉路上孤獨,去陪陪她吧。”
輕歌笑著,那笑,卻沒有蔓延至眼底,雙眼里是寒冬臘月般凜冽呼嘯的冷意。
青炎虎站定不動,雙瞳如銅陵般驀地瞪大,那堅硬如磐石的青色鱗片在血魔刃的攻擊之下無比的脆弱。
轉瞬之間,便見青炎虎身上流淌著鮮紅的血液。
輕歌將插在地面的明王刀拔出,似笑非笑的看向其他中等位面的修煉者。
她手執染血砍刀走向他們,那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并非沒見過世面,沒經歷生死。
但,此時此刻看著笑靨如花的夜輕歌,只覺得她冷血無情,乃是真正的殺伐之神。
比之柳煙兒的不羈,夜輕歌更是殘忍。
輕歌前一步,他們后一步。
“都是各個位面而來的修煉者,自相殘殺的時候,你們當真興奮嗎?”輕歌問道。
風過無聲。
輕歌手中的明王刀指向他們,“你們曾是各個位面的天才,你們走到這一步,熬了多久?你們初來諸神天域時的激情熱血呢?被誰吃了嗎?難道你們愿意一直留在這小小的風云鎮,連那片天啟海都跨不過去嗎?就這樣直到死亡,那你們過去的奮斗努力,揮灑的汗水,都算什么?!”
輕歌聲音陡然拔高,眼神犀利無比,她的手猛地一用力,刀身劇烈的顫抖著,氣場大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