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認輸,非要整這么一出。”
“這和風月主就是個瘋子。”
“廢話,若不是瘋子,怎會拿下叢林之冠?”
“……”
沒人能看懂輕歌這一出,只覺得她是真瘋了。
就連解霜花幾人也一臉呆滯,望著擂臺上的倩影說不出話來。
十一剛喝了一口酒,見此,嘴巴張大好似能塞下一個雞蛋,酒水流了一下巴。
十一被嗆的咳嗽了幾聲。
“霜花,月主她是怎么了?這可怎么辦啊,她這是自暴自棄了嗎?”十一急得眼睛都紅了。
解霜花皺緊眉頭,她一路小跑走到擂臺邊緣,仰頭望著站在擂臺上的輕歌,拍了拍擂臺的大理石面,情緒激烈的道:“月兒,下來,你下來好不好,我們不戰了,不戰了,他們的命我也不要了,你下來,下來啊……”
解霜花瘋狂的拍打擂臺壁面,激動的嘶吼。
她知道,輕歌卯足了勁,誓不罷休。
天啟王戲謔的看著擂臺,“擂臺第二戰,和風要認輸的嗎?”
“和風,絕不認輸。”
輕歌站在擂臺至高處,日上中天,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發絲有些紊亂,紅色的帶子綁著眼睛。
解霜花雙唇哆嗦,喃喃著,“等老何出來了,他問我你在哪里,難道我要說在那副棺材里嗎?”
解霜花指向玄冰棺材。
輕歌不為所動。
解霜花沿著擂臺壁面癱倒在地。
高架臺上,云寒雙手環胸,皺了皺眉。
天啟王問:“蒙上了眼睛,只不過死得更快一點,看來,本王今日是看不到一場精彩的戰斗了。”
齊王無奈的嘆了口氣,“還以為這孩子能創造奇跡,結果是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掂量不清的瘋丫頭,她在做什么?她這是要干嘛?洛天睿再不濟,一根頭發絲就能撂倒和風的所有人,即便何西樓跟洛天睿有恩怨,也不該讓幾個女人上臺解決啊,何西樓在哪里,躲在后面畏畏縮縮吃軟飯嗎,他還是個男人嗎?”
齊王越說越來勁,越說越氣。
“還以為和風月主是個可造之材,瞧這沒出息的樣,她這跟直接認輸有什么區別啊,既然放不下面子認輸,那當初就不要挑戰啊,這不是浪費大家伙兒的時間嗎?”齊王滿肚子的火氣。
他本來很看好輕歌,可看見輕歌這樣兒,他簡直就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天啟王斜眸晲了眼云寒,“云王,怎么不說話?”
“天啟王,你知道我最喜歡什么花嗎?”云寒問。
“什么花?”
“冬日梅花,迎著風霜雨雪綻放,不懼寒冷。而她便是這種花,雪越大,她開的越美。”
“你是說,洛天睿會輸?”
“洛天睿已經輸了,他甚至算不上一個人。”云寒冷笑,“一個連自己兄弟都會出賣的人,連衣冠禽獸都算不上。”
云寒呼出一口氣,深深凝望著輕歌。
“可本王覺得蓮高清玉潔,牡丹人間富貴,蘭幽香芬芳,唯獨這梅,本王不看好。冬天,誰會去賞花呢?冬一過,梅花落地,只剩一片狼藉。”天啟王道。
“百花再好,我獨愛梅。”
云寒望著她,說。
饒是輕歌卯足所有的勁兒,使上所有珍藏的寶物,也碾不過實力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