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如雪瞧見柳煙兒,面色驟變。
柳煙兒的存在,就是恥辱。
紀如雪身后的男子聞言,興致勃勃的湊上前問:“如雪,你們是老相識嗎,不如我們先把他們送去暗影閣吧,之后我們再乘坐馬車回去。”
紀如雪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老相識,我不認識她。”
紀如雪轉頭看向店家,“趕緊把飛行魔獸準備好,我們時間緊迫。”
“好嘞,我這就去。”店家一臉的興奮勁兒。
沉默已久的輕歌忽然出聲,“店家且慢。”
店家停下腳步看著輕歌,雙手叉腰非常之不悅,“我說你這姑娘懂不懂眼力見?既然拿不出金幣,就別在這里擋我財路好嗎?你看看人家姑娘,財大氣粗又貌美如花,你呢?”
柳煙兒往前走了幾步,輕歌一把抓住柳煙兒的胳膊。
與此同時,輕歌迅速取出一枚空間戒砸在桌面,“我出七十萬,這飛行魔獸,我要了。”
七十萬!
一眾人瞠目結舌。
柳煙兒看著桌面閃著寒芒的空間戒,怔了一會兒后卻是笑了,她怎么忘了這茬。
黃大龍五位領主的空間袋都在輕歌手里,眼前的空間戒便是熊領主的寶貝。
空簡戒相當稀缺,雖說輕歌這空間戒不適合女子,也不夠精致好看,但不可否認的是,它是個寶貝。
紀如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空間袋,再看看輕歌的空間戒,羞辱感傳遍四肢百骸,憤怒無比。
她自打出生起就是上天的寵兒,不論走到哪里都得風風光光輝煌萬丈,所有人都必須是她的陪襯。
輕歌回頭看向紀如雪,把玩著垂在肩前的一縷白發,笑道:“我這人呢,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也最討厭別人跟我比闊氣。七十萬一頭飛行魔獸,那真是便宜了。柳爺,你說是嗎?”
柳煙兒臉上堆起嬌媚的笑,“那何止是便宜啊,簡直就是大甩賣。”
柳煙兒拍了拍店家的肩膀,“店家,要我看,你這飛行魔獸還能漲點價,以后漲到一百萬都不是問題。”
店家滿頭霧水,完全的怔住,腦子里還在浮想聯翩,看來以后得多收點錢了,以前只收個五十萬,真是他心慈手軟。
輕歌靠在桌前,摸了摸飛行魔獸的腦袋,傷春悲秋般嘆了口氣,輕聲道:“這有錢就是煩惱多,這么多錢怎么花呢?”
柳煙兒、蕭山燕等人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輕歌這廝如此腹黑,還會扮豬吃老虎。
紀如雪瞇起眼睛,她看了眼戒指,冷笑,“這一看就是個男人的戒指,肯定是你勾引男人騙來的。”
“誰叫我生得美呢。”輕歌眨眨眼,摸了摸臉頰,“柳爺,你說這女人太美也不是什么好事,對不對。”
柳煙兒嘴角抽搐,強忍著笑意,道:“對,簡直就是人間真理,要我看,某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叫啥,這叫嫉妒。”
紀如雪聽著輕歌二人一唱一和指桑罵槐的數落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看著輕歌那財大氣粗的樣子,嘴角綻入一抹輕蔑的笑。
“七十萬是嗎?我出八十萬!”紀如雪挑眉,得意洋洋的道。
她是個有腦子的人,不是那種蠢女人。
夜輕歌既然要跟她死磕到底,這廝人傻錢多她就不去攀比了,免得自己吃虧。
夜輕歌接下來肯定還會加價,到時候她就放手,讓夜輕歌吃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