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見輕歌坐在蛇腦袋上,一手提酒壺,一手拿著地形圖。
輕歌面無表情的道:“現在該轉彎了,向東,對,直接轉到東面往前走。”
啪——
一巴掌甩在蛇腦袋上,“你東西不分嗎?這是西面,我讓你飛的是東面。”
絳雷蛇委屈的調轉方向,又一巴掌甩下來,輕歌怒道:“這是南,不是東。”
絳雷蛇怒不可遏,卻不能有所怨言,只好改了個方向繼續往前飛。
輕歌虛瞇起眼眸,幽邃的瞳眸里氤氳著涼薄寒氣。
蛇王破土,天地必亂。
這句話并非空穴來風,而是出自天機樓。
高傲的蛇王怎肯在她手里受這樣的屈辱?
只能說,蛇王會出現在她的虛無之境,并非偶然,而是必有所圖。
它圖什么呢?
輕歌很好奇。
輕歌看了眼地形圖,又到了轉彎處,“向左轉。”
絳雷蛇縮了縮脖子,看了看方向,最后硬著頭皮尋了個方向轉過去。
果不其然,一巴掌重重甩下來,打的絳雷蛇頭暈眼花。
“那是左嗎?那是右!你看看左手在哪里,哪里就是左,當蛇能當到左右不分,你還真是失敗,夜壺過了一千年就是個可值錢的古董了,我看得過了一千年你的價值才會被發掘出來。”輕歌冷冷的道。
柳煙兒弱弱的說:“蛇沒有手……”
“手都沒有,要你何用?”輕歌又是一巴掌。
眾多修煉者瞪大眼睛驚愕的看著輕歌,全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這嘴巴,夠毒。
看來以后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夜輕歌。
“女人,我可是蛇王,蛇急了也會跳墻的。”絳雷蛇怒道:“小心我不干了。”
“那感情好,別干了,我把你制作成蛇酒,倒進江海,贈飲天下,豈不是妙哉?”輕歌挑眉。
絳雷蛇怒極過后委屈巴拉可憐兮兮的,人類女人都這么難纏惡毒的嗎?
真是太可怕了。
還以為輕輕松松搞定,怎知惹了個小祖宗。
絳雷蛇淚眼汪汪載著一眾人在輕歌的指揮下,七日后,終于到了暗影閣。
絳雷蛇趴在地上,險些都要吐了。
一路上暈頭轉向,它堂堂蛇王成了奴隸不說,夜輕歌還不知感恩。
絳雷蛇被輕歌塞進了虛無之境,它把蜷縮在九龍寶座上的小白狐丟出去,而后自己穩穩當當坐在上面,仿佛又有了王的成就感。
鳳凰蛋就在九龍寶座下,絳雷蛇把下半身放在鳳凰蛋上。
鳳凰?
鳳凰蛋還不是要給它架“腿”?
絳雷蛇看起來很享受的模樣。
小白狐哀怨的看著它,突地哭了起來。
輕歌正準備走向暗影閣,察覺到小白狐的悲傷,神識立即回到虛無之境中,一腳踹飛絳雷蛇。
輕歌怒視過去,“再敢踏足這張寶座,休怪我翻臉無趣。”
說罷,輕歌臉上堆起溫柔的笑,抱起小白狐,安慰了許久。
小白狐臉上揚起笑,在輕歌身上蹭了蹭,倍感溫暖,小眼睛挑釁似得看了眼絳雷蛇。
“混賬!要不要保護,也是由我說了算。你可以留在這身體里,但它必須與你共存,且有自由,否則,休怪我把你趕出去。”輕歌雙眼猩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