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遇見了迎面而來的紀如雪。
紀如雪雙手環胸,像只高傲的白孔雀,眼神里充斥著不屑和鄙夷,那露骨惡寒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輕歌,最后笑道:“夜輕歌,你怎么進來的?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紀如雪目光落在魏安身上,“原來是魏宗主,這幾個是你的新弟子嗎?要我看,這幾人沒什么出息,你就別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了。一個低等位面的廢物,也值得宗主這么興師動眾,宗主,你這選人的眼光有些問題,再怎么樣,也不能饑不擇食對不對?”
魏安目光一凜,氣場釋放,靈氣如風朝紀如雪席卷而去。
紀如雪的身體好似被無數利刃碾壓而過。
紀如雪驀地睜大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魏安。
魏安身上的氣場橫掃她,毫不客氣。
撲通一聲,紀如雪便跪在了地上。
紀如雪瞪大赤紅的雙眼,眼球里爬滿了血絲。
她想要站起來,可魏安的靈氣如山碾壓她。
這里的動靜很大,一下便吸引了其他人。
輕歌詫異的看著魏安,魏安不足以做到這個地步。
赤陽宗一直趨避暗影閣,想要避其鋒芒,而今這樣爭鋒相對,是對赤陽宗不利。
這么多年來,暗影閣一直想找赤陽宗的錯和罪,企圖把赤陽宗趕出去。
魏安單手負于身后,目光甚至不肯落在紀如雪身上,便見他一身儒雅氣質,說話也似文人般輕柔,“赤陽宗的弟子如何,本宗心中自有定論,旁的野貓野狗,管好自己碗里的飯就行,不要什么事都來一嘴,話一多,就不會注重修煉,修煉不得的人,那才是廢物。”
其言下之意,說紀如雪是廢物!
柳煙兒雙眼閃著光,一臉崇拜。
柳煙兒湊在輕歌耳邊,興致勃勃的道:“這文化人就是文化人,罵人都不帶粗字的。”
魏安驚奇的看著夜輕歌。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姑娘,不足二十歲,舉手抬足之間都是無雙的氣質風華。
雖說容貌傾城,但不見半分驕傲。
面對暗影閣等人,也沒有低頭卑微。
她站在那里,好似叢林里的精靈,美艷不可方物。像一縷煙,琢磨不透,漂浮不定。
輕歌站于原地沉默許久,她回頭與柳煙兒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淺笑。
片刻,輕歌再度拱起雙手,道:“愿意。”
“很好,你們隨我來。”魏安一面走一面道:“赤陽宗和暗影閣本是平起平坐,后面赤陽宗人才濟濟,出去的修煉者們一個個都是九州尊者,甚至放眼諸神天域,都很出色。”
“沒落的原因,與暗影閣有關?”輕歌挑眉,自信地問,“一山容不下二虎,一方衰敗,說明另一方昌盛。”
“你很聰明。”魏安道:“你也該清楚,一旦進入赤陽宗,就算你是個天才,也有人會打壓你,雄獅都能把你打壓成花貓。”
魏安是在告誡她。
暗影閣絕不允許赤陽宗成長起來,恢復往日雙皇場景。
所有,即便有天才出現在赤陽宗,暗影閣要么挖走,要么,暗中斬殺!
而這也是赤陽宗多年來無法成長的原因,甚至連跟暗影閣切磋的對戰人數都湊不齊。
魏安等輕歌等人回到了暗影閣的大門前。
輕歌不解,“不是去赤陽宗嗎?”
“暗影閣與赤陽宗在一個地方,兩者時常切磋比武,哪方勝,門前就掛著哪一方的牌匾,百年來,赤陽宗也就在十五年前掛過一次牌匾在門上。”魏安搖了搖頭,苦笑,“那會兒赤陽宗出現了一個天才,跟你一樣,姓夜。”
“君主夜驚風?”輕歌幾乎脫口而出的問道。
“就是他。”魏安雙眼幽邃,好似透過眼前,看到了十幾年的場景。
魏安嘆一口氣,道:“我的父親生了一場大病早早就走了,母親顛沛在九州各個地方,而今也有個三口之家。我的爺爺一直守著赤陽宗,在我八歲那年,他就把赤陽宗交給我,他讓我等一個有緣人,讓赤陽宗的牌匾掛在雙皇門前。我以為我等到了,我等來了夜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