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兒轉身離去,七殺堂內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士兵走出來,道:“誰是夜輕歌?”
柳煙兒腳步頓住,把兩扇門驀地關上,回身看向七殺堂眾多士兵,“誰想帶走夜輕歌,可以,來,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否則,這扇門,誓不開!”
“不自量力的東西。”紀如雪冷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赤陽宗和暗影閣的弟子們陸陸續續聚集在浸月院門前,吃瓜群眾看熱鬧的本質,不論在哪個時代都不會改變,多的是落井下石幸災樂禍的人。
柳煙兒皺緊眉,耳邊傳來吃瓜群眾們的聲音。
“聽說夜輕歌病重,該不會要死了吧。”
“死了的話,尸體還是丟出九州吧,別臟了帝國的空氣。”
“你們說,她肚子里孩子的爹是誰,該不會在來帝國的路上被人凌辱了,這樣的事,可不稀奇。”
“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孩子的爹是誰呢。”
“嘖嘖,真是失敗,要我看,這姑娘家的,就別出來花枝招展的勾引男人,安安分分不好嗎,也不知有沒有那什么花柳病。”
“……”
柳煙兒聽到這些話怒不可遏。
一群庸人,見風論風,見雨辯雨,還自以為是,殊不知荒唐愚昧。
小少年血嬰走來,他看了看緊閉的門,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么,最終緘默。
規矩便是王道,沒人可以逆王道而行。
七殺堂就是帝國的王道。
正因為如此,紀如雪才會更加囂張。
柳煙兒堅守門前絕不退讓,她將會用血肉之軀抵擋風霜雪雨和詆毀的聲音,直到黎明的到來。
她脖頸處還纏著軟布,被白羽箭劃破的傷口處的劇毒已被輕歌清理干凈。
屋內,古青玉望著魏安,踱著步子走來走去,手握成拳頭朝空氣琴輕砸了砸。
古青玉道:“七殺堂的人來了,一點轉圜的余地都沒了,只能把她交給七殺堂。”
“七殺堂那群人辦事旁人不知你還不知嗎?若把輕歌交出去,必死無疑,七殺堂怎會把輕歌送出九州,大多數人都死在七殺堂內。”魏安蹙眉。
蕭山燕沉了沉眸,他轉頭看向禁閉的房門,輕歌就在那房間之內。
蕭山燕手朝桌面拍去,道:“我等跟著夜主一同來,自然要跟她一起走,生與死皆不離不棄。”
魏安看了眼蕭山燕,“浸月院為她而開,自然不會讓她出事,而今時間緊迫,迫在眉睫,勛章之事束手無策,我派人去九州殿拿紫水晶被葉未平暗中干擾,只能派去拍賣場拍賣一些昂貴的紫水晶來,只要輕歌激發了紫水晶,天賦可測,勛章便可得,輕歌就能留在九州境內。”
“可惜這紀如雪就像條狗,咬著人不放嘴。”古青玉嘴角一扯,慍怒:“若是拖個幾天倒也還好,她卻是把七殺堂的人招惹來。”
“紀如雪心思狹隘,遲早要栽在這上面,這種人暫時不管,而今之計是先拿到拍賣的紫水晶。”魏安道。
“不必了。”房內傳來輕歌的聲音,“不過是離開帝國罷了,到時候只要我再拿到勛章,不就能順理成章的回來了嗎,只是暫時離開,諸位不必驚慌。”
姬九夜忽視了,在妖王宮森嚴的階級制度下,天真善良的小妖魔怎會是那些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頭的賤貨們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