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四星大陸來的夜輕歌會得到神域頒發的勛章。
紀如雪幾乎崩潰,這種打擊讓她深陷絕望,無疑是當眾打了她一巴掌,臉頰火辣辣的疼。
“七彩鳳凰的事,想必會驚動帝君吧。”柳煙兒笑著說,可嘚瑟了,“今兒個真高興,走,歌兒,喝酒去,喝他個幾十壇,順便拿點那什么水來掃一掃,浸月院來了賤人,晦氣,不吉利。聞到沒,這空氣都是臭的,真叫人惡心。”
柳煙兒的手在空中扇了扇風,一臉的嫌棄,就差沒拿著掃把將紀如雪趕出去。
紀如雪也是個知趣的,她瞅了瞅輕歌肩前的鳳羽肩膀,臉皮抽動了幾下。
她灰溜溜的離開,腳底抹油速度快到極致,落荒而逃。
柳煙兒看著紀如雪的背影,笑的那叫個囂張。
“紀姑娘,這黑燈瞎火夜深露重的,你可走慢點,浸月院沒養狗,就不送你了。”柳煙兒笑道。
暗影閣閣主和許流元等幾位導師,臉上好似爬滿了烏云,面色那叫個丑。
鳳羽勛章的得主,從古到今包括夜輕歌在內諸神天域一共就出現過三個。
暗影閣閣主怒火中燒,黑著臉離開。
許流元、葉未平以及袁天在內的五位導師連忙追上去。
閣主回到住所后,一掌將堅固的桌子拍碎,眼睛發紅,怒視幾位導師,道:“夜輕歌是怎么回事?你們一個個有什么用?魏安那雜種都能看出夜輕歌的天賦,甚至還為夜輕歌開了浸月院,你們呢,還在挖苦嘲諷,真有意思。袁天,本閣聽說夜輕歌昨日危在旦夕,那柳煙兒前來找你救命,你為何不去?真是愚不可及!也不知哪里來的高人把夜輕歌救活了,袁天,你是糊涂了嗎?”
袁天愣了愣,還沒從鳳羽勛章之事中反應過來,聽見閣主劈頭蓋臉一頓罵,袁天整個人都懵了。
袁天干咳一聲,瞥了眼老臉煞白的葉未平,低頭恭敬的道:“閣主,柳煙兒來找我時我本想去救治夜輕歌,可葉老兄出來阻止我了,說夜輕歌是個禍害,我可不能救一個禍害。”
袁天機智的把難題丟給葉未平。
葉未平瞪了眼袁天,當閣主看向葉未平時,葉未平訕訕笑了兩聲,哪有平時面對輕歌等人的囂張氣焰。
“閣主,那夜輕歌再怎么著也是赤陽宗的人不是,袁兄要去救赤陽宗人,你說我要不要攔著?”葉未平懨懨的道。
大多數人在沒有牽扯到自己利益時都是墻頭草,隨著風來回兩側的擺動,思想上面永遠都沒有自己的主見。
見輕歌毫不怯弱,他們欽佩,可更多的是鄙夷。
有人說出了他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做到了他們不敢做的事,他們若不敬畏,就會去詆毀,去謾罵,去羞辱。
輕歌與七彩的對視,感到眼球有些刺痛,但沒有其他人說的那么夸張。
“光驅散的是黑暗,光與光之間會互相吸引,彼此守護,當光與光開始碰撞,那是天地間最為可怕的力量。”七彩木訥的道。
七彩皮膚白皙,霓裳穿在身上,走路時霓裳曳地,搖搖擺擺間像是羽翼在起伏而動。
魔獸幻化而成的人,往往高貴美麗,神圣莊嚴。
輕歌不懂七彩所說的話。
光——
何為光?
是黑夜的克星,卻也最懼怕黑夜。
輕歌仔細盯著七彩的眼睛,不知為何,她才那雙眼眸里看到了兩道強烈的光。
有一瞬間,她的靈魂開始悸動,仿佛是她的心馳神往。
輕歌意識渙散,下一刻猶如冷水澆頭迅速清醒。
七彩將羽翼拔出,遞給輕歌,“修煉者,此乃你的鳳羽勛章,莆田之下,神域僅頒發過三枚,你應該感到榮幸和敬畏,勛章在手,神域榮耀,神說,她在神域等你。”
鳳羽勛章,放眼整個諸神天域,千萬年來,一共只有三枚。
夜輕歌何德何能,憑什么擁有這樣的殊榮?
魏安反應了過來,目不轉睛的看著輕歌,不斷喃喃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