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身敗名裂的她,如何在諸神天域風風光光輝煌一世,要她有何顏面回去見父母親人,列祖列宗?
輕歌站在原地,身材頎長,她背對著那輪冉冉升起的朝陽,光芒在她身后氤氳成迷霧,紀如雪看的愈發不清了。
世人都有先入為主的概念,葉未平在紅竹林里被魔獸毀掉了丹田,一個廢人,于暗影閣來說就是毫無作用的廢子,遲早要棄了。
事已至此,試問暗影閣會要一個廢子還是擁有鳳羽勛章得到屠烈嫣賞識的夜輕歌?
結局,顯而易見,無需多猜。
不多時,閣主與其他四位導師紛紛趕來。
“這是怎么回事?”閣主怒問。
輕歌從容不迫走上前,微微一笑,黛眉輕挑,“葉導師因我之事懲處過紀如雪,紀如雪心懷怨恨將葉導師引入紅竹林,還想栽贓陷害給我,一石二鳥之計可謂完美,奈何機關算盡得不償失。閣主,事已至此,何必將如此禍害留在暗影閣?”
誰會關心事實的真相呢?
即便知道,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閣主和許流元都是人精,輕歌不跟他們玩算計。
聰明人打交道的方法自有一套。
許流元手里拿著一竄佛珠,是戴在手腕的那種大小,指腹轉動佛珠,許流元眼中精光四射。
閣主瞇起雙眸,仔細打量著輕歌。
“閣主,尤兒在我那里越來越好了,不過她決定不玩弓,打算修習銀槍了。”輕歌淺淺一笑,道。
閣主目光一閃,“修習槍?”
他早便發現尤兒不適合弓,十余年來說了無數遍尤兒皆是不聽,才跟著夜輕歌一天就打算換兵器了?
閣主懷疑的看著輕歌。
正在此時,尤兒察覺到動靜生怕輕歌出什么事狂奔而來,見輕歌完好無整松了口氣,“小師父,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你眼里就只有你小師父?沒看到你葉伯伯身受重創?”閣主問。
尤兒聳聳肩,瞥了眼葉未平,臉上掛滿了嫌棄色,“葉伯伯反正都一只腳踩進棺材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再怎么死都比精盡人亡要好聽點吧?”
尤兒走上前抱著輕歌胳膊,“小師父,我剛才耍槍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難題,你快來給我解惑吧。”
昏死過去的葉未平手掌抽動了的一下,他覺得他還能再搶救一下!
閣主目光落在輕歌身上,他閱人無數,卻琢磨不透她。
她鐵了心想要毀掉葉未平。
很顯然,幕后主使絕非紀如雪,紀如雪還沒那個本事。
夜輕歌料定他不會對夜輕歌動手,還會順著夜輕歌的話繼續演下去。
他不得不跟著夜輕歌的腳步走。
十幾歲的小姑娘,心思這么縝密嗎?
閣主陷入了沉思。
尤兒拉著輕歌就要走。
紀如雪見此,眉頭皺緊,憤恨不已,咬碎一口銀牙。
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了尤兒的好感,而今尤兒怎么也貼著夜輕歌?
紀如雪怒的胸口此起彼伏,咬緊牙關,雙目赤紅的可怕。
“慢著!”見尤兒和輕歌要走,許流元出聲。
“許叔叔,咋的了?”尤兒不解的問。
“此事尚未弄清,夜輕歌和紀如雪誰也不許走。”許流元道。
尤兒站在輕歌面前,張開雙手護著輕歌,怒視許流元,“許叔叔,你都這么大的人了,咋還這么不講理?你看我小師父貌美如花美若天仙心底又善良,像是做壞事的人么?”
尤兒回頭瞪向一個弱不禁風的弟子,一副殺人相:“喂,問你呢,你覺得像嗎?”
弟子不寒而栗,身體顫了一下后連忙搖頭,“不像,一點都不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