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徐覺還是真木清人,一個個全部都變成了白色的樣子。
這讓非技術流的膠佬,怎么活?怎么活?!
火野映司連忙轉過自己的頭,看向了依舊還半跪在地面之上的鷹眼,小小的腦袋之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就連耳邊似乎都響起了這樣的一曲bgm:‘小問號,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兩……兩個鷹眼?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鷹眼他爸爸還背著鷹眼的媽媽在外邊生了個弟弟。還是說,鷹眼還有著一個異父異母的孿生兄弟。”
瞬息之間,當初火野映司曾經看過的無數來自天竺、來自華夏的充滿了各種奇怪元素的家庭倫理劇就這么直接占據了火野映司那本就不算大的大腦cpu處理量的80%,為兩個鷹眼之間腦補了大量可以描述以及不可以描述的劇情來。
這個身穿一身白袍,涂了白色涂裝的存在不是別人,正是從真木清人開始轉變為使之后就一直寄宿在他體內的迷失鷹眼。
從鳥禽類核心硬幣之中孕育而出的全新意志——迷失鷹眼,出了真木清人唯一見過他的應該也就有已經被真木清人吞到肚子里的愛鰭和盜角了,這也是為什么這個和鷹眼十分類似的存在出場的時候讓很多人(火野映司:我叫好多人。)都接受不能的原因。
對于真木清人來說迷失鷹眼是一個很重要的工具,在自己剛剛被轉化為使的時候正是依靠著迷失鷹眼的力量才能夠壓制住自己體內大量的核心硬幣能量,將霍拉之力完全的吸收到自己的體內。
之后隨著自己體內的核心硬幣數量不斷提升,迷失鷹眼所能夠發揮的作用也是越來越大,甚至因為雙方的共生關系迷失鷹眼也是隨著真木清人的不斷強大而變得越來越強大了起來,最起碼之前和愛鰭與奪鍬的一戰如果是換成正牌的鷹眼來的話,僅僅是從破壞力而言說不定是真的比不過這位稍顯稚嫩的迷失鷹眼的。
而此刻的真木清人已經是擁有了之王專屬的王座以及冠冕,只差一步就可以真正成為之王的恐怖存在,作為和真木清人處于共生關系之中迷失鷹眼自然也是沾了幾分光來,原本并不算完整的根基被真木清人的力量所補全,變成了現在這副白色限定涂裝的模樣。
此刻說實話僅僅是讓真木清人一個人去對抗進入了光耀·斬狼狀態下的徐覺的確是有些困難,雖然看起來徐覺的攻擊幾乎都被真木清人擋了下來,但是每一次二人的武器相互碰撞的時候,一股真木清人所無法理解的力量就順著自己手中的三尖長戟渡到了自己的體內。
這股力量并不算暴戾、也不算霸道,但是恰恰卻勝在格外的圣潔,能夠以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將自己體內那些以為本源的能量給消磨掉。
從徐覺的身影消失到現在,不過是過去了大概四五秒鐘的時間,但是徐覺和真木清人之間武器的對撞卻是已經達到了恐怖的近200次,每一次只要兩人之間的武器對撞這股特殊的能量就傳送到了真木清人的體內。
雖然現在從表面上還看不出來,但是實際上真木清人體內的能量已經消耗了接近小半,此刻的真木清人畢竟還不是真真正正的之王,本身體內的能量也是有著上限存在的。
與之相對的是,明明都是同樣消耗了巨額的能量,但是徐覺這個家伙攻擊的頻率不僅僅下降反而還上升了起來,就像是打的嗨了的一樣。
為了不讓侵入自己體內的能量將自己體內的能量徹底消磨干凈,真木清人只能十分無奈的將一直潛藏在自己體內的迷失鷹眼給釋放了出來,與自己一起共同對抗徐覺那如潮水一般接連不斷的攻擊,為自己爭取思考對策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