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雀,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這個樣子?明明自己其實已經十分危險,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但是一個個的卻總是那么硬著頭皮為了自己的驕傲而不斷的拼死戰斗著。”
山崖之上,梅麗看著稍有幾分艱難的和漢堂將以及宇崎蘭戰斗的里央,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解的對著自己身邊同樣一臉關切的看著徐覺與深見烈戰斗的黑雀說道。
一般情況下其實梅麗是很不喜歡如此在除了里央之外的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心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黑雀站在了自己的身邊時,梅麗卻是不由自主的和黑雀說起了這樣的話來。
“我也不知道,我并不是那么了解男人到底都是什么樣的生物。”
黑雀搖了搖頭,明明是在回答著梅麗的問題,但是自己的眼睛卻還是死死的掛在了徐覺的身上。
“我只是了解我的徐覺而已,這個家伙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孩子。”
“面對并不熟悉的人、并不熟悉的環境時,他啊,就會用自己那副生硬的模樣卻保護自己。”
“一旦熟悉的人在身邊就變得跳脫、自在,既然他想要愉快的戰斗,那就讓他戰斗就是了。只不過如果他真的陷入到了生死危機之中的話……”
黑雀說著,卻是稍微頓了頓。
“不論如何,我都會拼盡全力的保護他的安全。”
“再不濟……也至少能夠讓他不會孤零零的一個人走上那條不屬于生者的道路。”
此刻的黑雀那里還有一絲一毫當初欺壓徐覺的時候那副大姐頭的模樣,那一對圓圓的眼睛之中此刻所充斥的是那數不盡的柔情,似乎只要徐覺還能夠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那就真的是這個世界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梅麗聽著黑雀的話,同樣也是將黑雀對于徐覺那濃烈的情感給完全的接收到了自己的心中,在她的心中那對于里央所勤助的濃濃愛意就這么和黑雀那濃郁的情感形成了強烈的共鳴。
本來看起來還有幾分沮喪的梅麗,幾乎在頃刻之間就像是被點燃了心頭的火焰一般,變得愈發精神激昂了起來。
對啊!自己到底是為什么會忽然之間變得如此軟弱起來了?
自己不僅僅是一個愛慕著里央大人的花瓶,更是一個能夠真正如左膀右臂一般幫助到里央大人的存在,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自我懷疑、也不需要憂慮不已,只要好好的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堅定的站在里央大人的身邊和里央大人一起面對著一切危險就好了。
就像是自己身邊的黑雀所說,即便自己真的沒有辦法保護里央大人,可是再不濟自己卻也是可以伴隨著里央大人走到生命的盡頭,這種結局對于自己而言不也是極為美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