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堂將手中的兩柄薄鐵軟刀不斷的和非鷹手中的兩把短柄關刀碰撞著,兩人所施展的臨技和激技已經變形的不成樣子,附著在刀身之上的臨氣和過激氣也是已經快要完全消散個干凈,此刻的漢堂將和非鷹已經完全放棄了模式化的招式,因為那樣的對戰已經跟不上漢堂將和非鷹的交手速度了,現在的非鷹和漢堂將全都是在憑著自己對于刀法的理解彼此見招拆招。
忽然之間一陣刺痛感出現在了非鷹的心尖上,本就精神高度緊張的非鷹也是被這樣的一道極為明顯的痛感所刺激,就連手中的兩柄大刀都差一點要脫手而去,要不是非鷹反應的快說不定還要被正在和自己戰斗的漢堂將抓住機會,在自己的身上多多少少的留下一些傷勢來。
這股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內心的不安所驅使著,非鷹稍有幾分慌亂的回過頭來,用自己的目光在戰場之中環視起來。
高大的巨犀依舊站在戰場的邊緣不見動彈,和雄鉤糾纏著的宇崎蘭和深見烈雖然看起來狼狽但是感覺卻還能夠憑借著煩人的速度以及花哨的技巧在雄鉤的手下撐下好一會兒時間。
那么是……
非鷹的目光回轉,卻是發現原本應該是海哲與深見豪、久津健戰場的位置此刻已經沒有了海哲的蹤跡,只剩下深見豪和久津健正盤腿坐在地面之上調整著呼吸,緩解著戰斗所帶來的疲勞感。
“海哲這個家伙,竟然死了么?連邪身豪天變都沒有機會使用,就這么直接死了么……”
非鷹的雙眼之中帶著濃濃的啞然,雖然非鷹很清楚在接受了獸力開花后激獸拳一脈的這幾個小鬼本身的實力必然有著長足的進步,但是非鷹卻遠遠沒有想到和自己實力相仿的海哲竟然會死的如此干凈利索,甚至連屬于臨獸拳獨有的可以讓已經死去的臨獸拳傳人獲得‘第二次生命’變成巨型怪人的邪身豪天變都沒有來得及施展就直接消散開來了。
之前因為寄宿著李曉龍激氣魂的巨犀站在戰場一側目睹自己戰斗而產生的濃濃斗志,就在這么一瞬之間被狠狠地潑了一盆冷水。
什么光明正大的戰勝對手,什么在自己曾經的師父面前證明自己的力量,此刻已經全部都被非鷹給拋到了腦后,對于非鷹來說,在生死大事的面前沒有什么東西是不能舍棄的。
那可是死亡的味道啊!貨真價實的死亡的味道!
即便是已經死過了一次,可是當自己需要再度面對死亡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卻還是讓非鷹的心無法平靜。
以恐懼作為力量本源的非鷹,實際上也是最容易被恐懼所影響的存在。
此刻的非鷹,就已經沉浸在了自己內心之中那由恐懼所匯聚而成的汪洋之中,即便是拼盡全力也根本無法掙脫。
非鷹其實和海哲之間并不算多么對付,畢竟嘴巴比較笨拙、不懂得迎合雄鉤心思的非鷹經常被海哲坑的死去活來。
可是此刻卻并不同時平時,海哲可是幫自己足足抵擋了兩位激氣連者一方的拳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