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小小的木屋之中,兩個年級都并不算大的男女就這么一個讀書、一個發呆,莫名的竟然還有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便是沉浸于卷軸之中的黑雀,那小巧的嘴巴也是悄悄的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來。
……
稍有幾分古舊的卷軸被黑雀緩緩的合起,或許是因為這些卷軸實在是放置了太長的時間翻動之間竟然還散發出了淡淡的霉菌味道,黑雀伸出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雖然帶著幾分疲倦但是卻依舊是那么閃亮的眸子也是看到了坐在小馬扎上的徐覺。
“怎么樣?我推薦給你的方法,對于控制血臨氣有沒有效果啊?”
黑雀的嘴角依然是翹起著好看的弧度,對著自己身邊還處于發呆狀態沒有回過神的徐覺問道。
忽然之間徐覺的聲音傳入到了徐覺的耳中,也是讓本就已經神游天外的徐覺身上一震,霎時清醒了過來。
轉過頭看,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合起卷軸來了的黑雀,徐覺臉上還是帶著幾分呆氣的對著黑雀說道:
“你書看完了啊?”
看著徐覺臉上的頗有幾分呆呆的模樣,本就心情不錯的黑雀也是笑的更加燦爛了起來,好看的弧度微微打開,露出了那潔白的貝齒,在帶著幾分暖色調的爐火襯托下黑雀這個人都看起來柔軟極了。
拿著自己手中古舊的卷軸輕輕的敲了敲徐覺的腦袋,黑雀稍帶著幾分笑罵的說道:
“傻蛋,這哪是什么書啊!這是卷軸,卷軸!!”
“哦哦哦……對!卷軸,是卷軸!”
徐覺被黑雀輕輕的一敲,心中也沒有什么脾氣,只是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敲的腦袋,臉上依舊是帶著幾分呆呆的笑意對著自己身邊的黑雀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我給你推薦的方法到底管不管用啊?”
雖然黑雀也樂得見到徐覺這幅和小時候沒什么變化的呆愣模樣,但是黑雀卻還是對著徐覺再次問起了之前的問題。
“你是說把血臨氣盡數封鎖在自己的體內,僅僅是憑借著最低線的身體素質去劈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