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黑雀的問話,徐覺也是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我因為要幫你拿新的書籍、卷軸也曾經經過了幾次臨獸殿大殿,可是臨獸殿大殿的大門卻一直都是緊緊的鎖著完全看不到內部的情況,只是感覺在其中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正在不斷孕育著,其他的我也就一概不知了。”
臨獸殿大殿的大門緊閉,雖然對于徐覺來說想要破開大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只要徐覺肯自己拿出魔戒劍揮上幾劍,那兩扇大門必然會直接被銳利的魔戒劍斬的破碎開來。
但是在大門之中的畢竟是臨獸殿之主里央,要是直接破門而入實在是有些太過于難看,徐覺和黑雀不一樣并沒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只要里央不會因為玩脫了危及自己的生命,徐覺也并不會有什么動作,僅僅是在門外觀望了那么一陣徐覺也就直接回到了處于臨獸山偏遠位置的木屋之中陪著黑雀來了。
“一直都待在大殿之中么……”
黑雀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嘴巴里邊也是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著一些什么。
根據之前來自徐覺的描述,黑雀其實已經對于這一次激臨大亂所衍生出的戰場之中所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較為全面的認知。
作為一個善于思考并且喜愛思考的人,黑雀在仔細的思考過了其中的關節之后,有一個點一直都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頗有幾分難以釋懷。
根據徐覺的描述在將雄鉤完全殺死之后,里央所操控著的黑獅激氣獸似乎是銜著某種特殊的東西離開了戰場。
而在里央回到了臨獸山之后就立刻閉關于臨獸殿大殿之中,黑雀怎么想都覺得閉關應該是和里央從雄鉤身上得到的某種東西是劃上等號的,徐覺說經過臨獸殿大殿的時候能夠從其中感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黑雀總覺得這些事情之間應該都有所聯系,只不過卻因為這幾條線索之間還缺乏了讓它們連接的根本要素,讓黑雀沒有辦法得出一個完美的解答。
對于一個魔戒法師來說,模棱兩可是最讓他們厭煩的事情,只有靠自己腦袋之中所儲存著的無盡知識將面前的疑難問題解決,才能夠真正的讓魔戒法師自己的內心通達安暢。
木屋之中再度恢復了沉寂,黑雀就這么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徐覺則是繼續坐在小馬扎上不時的為壁爐之中的火堆添加著木柴,烈火將帶著幾分潮濕的木柴燒的嘎巴作響,而這些木柴燃燒時所發出的并不算刺耳的聲音也是不斷的計算著時間的流逝。
……
“咚……咚……”
悠揚之中帶著幾分沉悶的聲音就這么回蕩在臨獸山上,伴隨著天空之中不時響起的窿窿雷聲,竟然還頗有幾分難以描述的威嚴意味。
這是只有臨獸殿之主才能夠敲響的鐘聲,當鐘聲響起的時候,只要是隸屬于臨獸殿的拳士不管是在做些什么,都要以最快的速度擊中于臨獸殿之中,聽從作為臨獸殿之主的里央所發出的指令。
那原本還緊閉著的臨獸殿大殿,此刻已經完全的敞開了門扉,身上披著黑獅大氅的里央也是一臉冷漠的站在了大門外的石階之上,用自己的雙眼靜靜的看著臨獸殿外圍的大門等待著傳喚者的到來。
一直都寸步不離的跟隨著里央的梅麗此刻也是稍稍落后了里央半個身位,站在那里同樣也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