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都覺得心里憋屈的緊。
自己堂堂一名四幻將,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可自己又能怎么辦呢?還不是得要乖乖的和徐覺一起走……
酸與心中好氣,可是卻還是轉身朝著徐覺的方向走了過去,顯然是已經打定主意了。
而作為酸與的兩名小弟,雙幻士的合逾和蚩尤,此刻也是顧不得其他,趕忙也是追上了自己老大的步伐,一道離開了。
一場本應激烈爆發的戰斗,就這么在徐覺的被迫下虎頭蛇尾的結束,只留下激氣連者一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四人以及倒在地上已經日常失去了意識的深見豪在風中凌亂著。
……
……
里央雙眼合起,就這么端坐在臨獸殿大殿上座的蒲團之上,作為里央的左右手梅麗也是側身站在了里央的身邊滿眼的愛慕與恭敬。
厚厚的黑獅大氅就這么被里央他披在身上,黑獅大氅的黑色皮毛也是垂落在了地面之上,和臨獸殿本身那灰黑色的荔枝面大理石地磚交相輝映。
雖然此刻的里央一言不發,但是一種屬于強者的威儀卻是從他的身上緩緩地蒸騰而去,震懾著在大殿之中的所有人。
面色略有幾分陰沉的龍和上半身依舊缺了小半的酸與一同站在臨獸殿的一邊,他們的眼睛都緊緊地盯著盤腿背坐的里央,屬于酸與的兩位雙幻士更是頗有幾分惴惴不安的站在他們的身后,顯然他們的精神壓力也是不小。
黑雀和徐覺同樣也是站在臨獸殿的另外一邊上,一個按劍沉默一個翻看著手中的書籍,靜靜的等待著里央開口說話,除此之外似乎什么事都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
“龍……徐覺說的話,屬實吧?”
沉默了許久,端坐在蒲團之上的里央終于對幻獸拳的龍發出了提問。
帶著酸與以及他手下的雙幻士回到了臨獸殿之后,徐覺就事無巨細的將戰斗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作為臨獸殿之主的里央,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造成如此沉默而又尷尬的局面。
龍抬起眼睛,狠狠的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酸與以及他手下的雙幻士,雙手微微向前作揖,稍顯陰柔的聲音之中略帶著幾分歉意的對著里央說道:
“啟稟里央大人,一切誠如徐覺所說,酸與以及他手下的雙幻士在接到了您‘不可殺生’的命令之后,因為無法控制自己內心殺戮的,或多或少的施展了一些手段,殺死了一小部分人類。實在是我御下不嚴,還請里央大人責罰。”
龍是一個再聰明不過的人了,他很清楚在里央的心中,徐覺比起自己所屬的幻獸拳一脈更加值得信賴,當徐覺有理有據的將戰斗之中所發生的的一切盡數和盤托出之后,里央其實心中早就已經信了分,自己即便是再怎么辯解,也只會讓里央的心中更加厭惡、懷疑幻獸拳一脈的拳士,那還不如就這么直接承認自己一方的失誤,起碼能夠稍稍的挽回幾分因為酸與以及他手下雙幻士的愚昧行為所造成的負面影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