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等待,只不過是等待著我播撒下去的‘種子’生根發芽。現在黑夜已經逐漸的褪去了自己的面紗,燦爛的白晝就要迎接屬于自己的舞臺。我所播撒的‘種子’也將會在陽光的照射下生長為最美麗的花兒,由我一支一支的摘下,獻給最讓我尊敬的您。”
看著梅麗,馬交嘴巴里邊的詞那叫一個一套一套的。
裹挾著難以散去的酸臭味以及似乎傳承自中世紀的花哨口吻,讓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端坐在椅子上的徐覺也是不由自主的一陣頭皮發麻。
嚯!別的不說,就憑馬交這一手操作,都已經足夠讓人受到一定程度的心靈暴擊了。
梅麗:“……”
看著自己面前不斷賣弄著辭藻,身體更是配合著自己的兩柄長劍不斷做出各種花哨動作的馬交,梅麗只覺得自己此刻一陣頭大。
自己根本不應該開口啊,混蛋!
這怎么一開口,一下子好像點燃了馬交的什么特殊的屬性一樣,讓場面更加尷尬了。
完了完了,自己似乎更丟臉了……
現在的幻獸拳士,都是這么難搞的角色么?
一個剛出場就不斷的稱呼自己的上司為大小姐讓人只感到無比的羞恥,另個一更是瘋狂的自爆在自己沉穩外表下那充滿悶騷的心臟。
梅麗只覺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好想哭……
好想回到當初自己麾下的拳士全部都是單純不做作的臨獸拳凌臨尸的時候。
但是考慮到不能在黑雀和徐覺的面前丟了面子,梅麗只能就這么將自己的腦袋微微揚起,以45°角的弧度靜靜的看著城堡穹頂的水晶燈,讓自己的淚水盡可能的不要溢出眼眶。
……
……
天際的魚肚白蔓延的越來越快,被黑色薄紗所籠罩的天空也是在這一抹白色的侵襲下慢慢的褪去了自己深沉的顏色。
原本幽靜的城堡外,忽然傳來了頗為喧囂的腳步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種絲毫不加掩飾的腳步聲,怎么聽怎么感覺是一般人的腳步聲,粗略估計起碼有三四十人的模樣,而且腳步聲也頗為輕快,很有可能來的人是年紀并不算大的小孩子亦或者是體重比較輕的女性。
這處古堡可是地處于偏遠的市郊,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忽然來這么多人,而且還是全靠步行,根本就不現實。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