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漢堂將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味道的問話,夏美也是十分認真的對著自己的媽媽和面前的漢堂將點了點頭,雖然自己之前的確是處于被操控的狀態,但是這位臉上一直在流汗的叔叔,毫無疑問的確是個好人。
“我記得,你是修煉了臨獸血狼拳的徐覺對么?”
夏美的媽媽真咲美希一步步的走到了徐覺的身邊,看著滿臉盡是汗水但是精神卻十分矍鑠的徐覺,十分認真的對著他說道。
“沒錯,我的確是徐覺。”
從美希的身上,徐覺沒有感應到一絲一毫的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柔和的味道,徐覺知道,那是屬于母親所獨有的光芒。
看著自己面前的美希,徐覺臉上那只要是進入到了戰斗狀態就必然會攀附其上的生硬和冰冷也消散了大半。
徐覺本能的感覺,自己面前的這位女性,必然是一位十分稱職乃至于是格外出色的母親,對于這樣的一位女性,徐覺自認為擺出那樣的臉色無疑是十分失禮的。
美希看著徐覺,忽然之間確實對著徐覺鞠了一躬,雖然沒有英雄協會里那每次鞠躬都像是尺子量過的商務男北川透那樣無比精準,但是毫無疑問此刻的美希的確是在用這樣的鞠躬來表達自己對于徐覺的感謝。
“雖然我們彼此之間身處于不同的陣營,但是我知道你為了救我的女兒想必也是承擔了很大的風險。現在的我不再是一名激獸拳士,而是一名普通的母親。真的很謝謝你,能夠保護我女兒的生命。”
美希的聲音就像是一柄柄鐵錘,就這么重重的砸在了徐覺的心口之上。
雖然美希的話很簡短,同樣也沒有使用什么話里的辭藻,但是卻是如此的震撼徐覺的心靈。
作為一名魔戒騎士、作為一名英雄協會的成員,徐覺斬殺過不知道數百只霍拉、完成過很多次英雄協會所布置下的任務,這些功績、這些任務,無疑的確是給徐覺帶來過很強烈的成就感,可是此刻在美希的一聲感謝之下,徐覺卻是感覺自己的內心格外的溫暖、滿足。
雖然現在徐覺還是非常的心痛,并且感覺自己還是需要幾粒速效救心丸或者是來自黑雀的治療術就是了。
“你不必感謝我……”
徐覺看著自己面前的美希,緩了半天總算是將自己心尖尖上的絞痛稍微緩解了幾分,隨即對著美希說道:
“雖然我身處于臨獸殿的陣營之中,但是我也同樣是一名武者、一名拳士。作為一名武者、一名拳士,我有著屬于我的驕傲。這一次是幻獸拳的那家伙逾越了我的底線,所以我才會出手。不是為了正義、不是為了仁慈,僅僅是因為我要去維護我內心的準則。”
“這些孩子們暫時就擺脫給你們了,他們只是暫時的陷入到了暈厥之中,希望你們能夠將他們安全的送回到他們的家里。”
徐覺不過剛剛說完話,剛才一直站在回廊樓梯上的黑雀也是縱身一躍來到了徐覺的身邊,被她披在身上的鵲羽大氅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樣,一根根漆黑的羽毛就這么迅速的飛起,將徐覺、梅麗以及黑雀的身軀包圍在其中。
狂風驟起、黑羽零落,三人的身影就這么直接消失在了美希、夏美以及漢堂將的眼簾之中。
……
……
“你什么還學會這么一手技能了啊?原來沒見過啊!”
黑色的羽毛在空中不斷的飛舞著,徐覺、黑雀以及梅麗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距離古堡并不算遠的山林之中,徐覺看著自己身邊的黑雀,稍有幾分驚訝的問道。
剛才黑雀所用的這一手身化鵲羽的招式,完全不像是魔戒法師的畫風啊!
“哼!難道我連拉屎放屁都要告訴你的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