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嚕……”
騶虞對于漢堂將所施展的激獸猛虎拳,幾乎有著本能一般的敏感,雖然自己身邊的久津健還在不斷的糾纏著他,想要為漢堂將的攻擊創造機會,但是騶虞卻完全沒有搭理他的心思,寧可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體挨上久津健的攻擊,也要去轉過頭來看上正在施展激獸猛虎拳的漢堂將一眼,嘴巴之中不斷的發出著意義不明的叫聲。
漢堂將看到了,看到了騶虞的眼神。
明明在其中已經毫無人類應有的神采,可是漢堂將在自己的心中好不容易豎起的堅壁卻還是被這樣的眼神所融化。
明明……明明自己已經在心中無比確定騶虞并不是自己的父親了,可是為什么偏偏騶虞卻要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這樣的眼神?
在,讓漢堂將如何能夠狠下心來和騶虞進行戰斗。
朝著騶虞撲過去的斑斕猛虎,也是宛若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就這么停滯在了空中,并且緩緩地消散了開來。
“將,你……”
久津健看著明顯狀態不對勁的騶虞和漢堂將,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就這么深深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終究,此刻的事情是屬于這對父子的事情。
不論如何,解決這件事的主動權,應該被交給漢堂將。
“咕……咕嚕……”
騶虞看著漢堂將,雙眼之中那屬于野獸的癲狂逐漸的消散,雖然依舊不像是人類,但是那種獨屬于父親的眼神卻依舊是如此熠熠生輝。
“pikapika的老虎,不,爸爸!”
漢堂將看著自己面前顯然已經變得有些不同了的騶虞,也是不由自主的褪去了自己的戰斗姿態,露出了其中的人類姿態。
此刻的漢堂將同樣也是將自己那自小作為野人而被培養出來的野性盡數收斂了起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作為一位孩子對于自己的父親所本能產生的依戀。
漢堂將張開了自己的手臂,緩緩地朝著騶虞的方向走了過去,竟然就這么直接撲到了騶虞的懷抱之中。
明明是使用激氣魂和各種凌臨尸碎片制造而成的戰斗機器,騶虞卻是完全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兇性,面對著撲到了自己懷里的漢堂將,近乎本能一般的張開了自己的雙手就這么直接將自己的孩子擁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這不可能!不可能!騶虞是我親手制造的戰斗機器,對于他來說,只有幻獸王的命令才是至高無上的。那些屬于人類的弱小感情,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騶虞的身上。”
作為騶虞的制造者,正在和深見豪強行對波邊緣化水的龍,此刻心態已經完全的爆炸了。
雖然在自己的計劃之中,除了里央之外任何的一位四幻將都可以犧牲,可是此刻面前的場景已經完全的脫離了龍的計算。
這種事情的變化超脫了自己計算的狀況,讓本身極為驕傲,將眾生視為萬物的龍感到無比的憤怒。
自己那至高無上的權柄,此刻就像是被人玷污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