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騎士·牙狼、魔戒法師·烈花以及這位我還不認識的陌生魔戒騎士,相信我們還會有更多的機會相見,到了那個時候,還請你們能夠如現在一般為我來帶樂趣和驚喜。”
赤色鬼面男子那沒有被面具所遮蓋的下半張臉上,看起來頗有幾分蒼白的嘴唇扯出了一絲絲笑意,無比明顯的目光從徐覺的身上掃過,鬼面男子特別的對著徐覺說道:
“尤其是這位陌生的魔戒騎士,我真的非常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看這幅架勢,完全就是準備跑路的模樣了。
烈花手中的魔導筆再次抬起,顯然是不打算讓鬼面男子就這么輕松離開,可是半天卻也是沒有釋放出一個術法來。
歸根到底,作為魔戒法師的烈花都是一個無比理智的人。
從之前短暫接觸的情況來看,這位身份未明的鬼面男子顯然是有著克制魔戒法師施展出的術法的手段,憑借著這種未知的力量甚至能夠硬生生的將自己對于術法操控權剝奪,轉過頭來就操控著自己的術法朝著自己狠狠地攻擊而來。
之前的情況,實在是有些過于危急,為烈花留下了過于深刻的印象。
如果不是徐覺及時的出現,說不定擋在自己面前的鋼牙就已經毅然決然的以消耗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召喚出屬于他的那一幅牙狼鎧甲來保護自己了。
鬼面男子所擁有的這樣的一個手段到底有著怎樣的上限,在施展這種能力的時候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對于烈花來說還尤未可知,其中毫無疑問是蘊含著極大風險的。
作為魔戒法師的烈花自然也是不會那么莽撞,拉著鋼牙和徐覺一起去承擔如此風險。
“呵呵……”
鬼面男子看著心中躊躇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的烈花、手中握著魔戒劍卻克制著召喚牙狼鎧甲欲望的鋼牙,那本就咧開的嘴角也是發出了格外嘲諷的笑聲,縱然是徐覺這個讓自己在意的陌生魔戒騎士正在不斷靠近自己,也同樣沒有辦法阻止他那滿是譏諷的笑聲響起。
“下次見面?我想你可不會有下次在和我見面的機會了!”
原本距離鬼面男子還有著一定距離的徐覺此刻已經無限接近他所在的位置,手中的魔戒劍高高揚起,一身氣勢凝于一線,顯然是打算將面前的這位鬼面男子給直接擊敗。
“雖然你的力量的確很有趣,但是很可惜,僅僅憑借著你這樣的一名魔戒騎士,卻是根本攔不住我的。”
鬼面男子看著無限接近自己的徐覺,語氣之中卻是頗有幾分惋惜,好像是在替徐覺遺憾,遺憾著他沒有辦法將自己徹底的留在這里。
“再見了,諸位!期待著能夠你們盡快重逢!”
那宛若魔爪一般的赤色鬼手就這么對著鋼牙、烈花以及徐覺三人,輕輕的搖了搖,鬼面男子的身軀也是瞬間化作了一團黑煙,就這么直接消散在了空氣之中再也不見蹤跡。
徐覺雖然強大,但是畢竟只是一名并不精通術法的魔戒騎士,面對著明顯使用了術法手段離開的鬼面男子,徐覺手中那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銀色長劍也是就這么直接斬在了空處,完全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