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于神牙究竟是不是真的將這處高聳入云的建筑充當自己的巢穴,此刻在看到了如此濃郁的邪氣之后,眾人的心中幾乎都無比確認,這里一定就是神牙的所在。
“雖然這股味道的確是有些讓人生厭,但是也多虧了這些濃郁的邪氣,將普通人驅散開來,不然在戰斗的時候一旦將普通人牽扯于其中,倒也是麻煩的很。”
烈花輕輕的伸出手,刮了刮黑雀那小巧的鼻子,略有幾分寵溺的說著。
人類亦或者說是所有的生物,都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
邪氣,本就是對于人類來說難以承受的負面能量,雖然普通人可能并不明白這濃郁的邪氣到底是代表著什么,但是卻也會被自己的本能所驅使,自發的遠離邪氣蔓延的區域。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這處本應該繁華無比的建筑才會變得如此空曠。
如果不是因為工作的壓力驅使著人們來到這里,想來不僅僅是這一棟高聳入云的建筑,就連建筑周邊的其他建筑都可能不會有人存在。
“不過……這里似乎并不僅僅是存在著神牙一個人啊!”
稍稍的逗弄了一番黑雀之后,烈花的目光卻是不斷的回旋于空曠的大廳之中,在大廳的隱秘角落之中,烈花能夠感覺到有某個存在對著這棟建筑施加了某種禁制。
這種禁制的級別非常高,就算是讓烈花自己來布置也會頗為耗費心神。
一個個本應獨立的禁制以某種特殊的方式被串聯到了一起,它們彼此共鳴、相互影響,雖然暫時因為還沒有被正式催動而顯露自己的威能,卻也是讓作為魔戒法師的烈花心中不由的稍稍緊張起來了幾分。
畢竟……
很有可能這些隱藏于建筑之中的禁制是被霍拉所布置的,它們絕對不可能是什么無用的布置,很有可能蘊含著超乎想象的破壞力與攻擊力。
根據徐覺和黑雀的描述,作為高等級霍拉的神牙可并不具備這樣的力量。
聽到了烈花的話,黑雀也是將自己心頭對于邪氣的厭惡給收斂了起來,順著烈花的目光投向的各個角落注視而去,同樣也是發現了那些隱匿于陰影之中的禁制。
雖然黑雀和烈花并不是沒有將這些就禁制給解除的能力,但是禁制的布置者卻是使用了極為精明的將所有的禁制給串聯到了一起,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有一個禁制被處理的不夠的當,其他的禁制將會在瞬間被激活。
這樣的狀況,一下子也是讓黑雀和烈花這兩位魔戒法師頗有幾分難以下手。
在她們的面前擺著的,好像已經不是串聯在一起的種種禁止,而是身上長著銳利尖刺的一只刺猬,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接觸它而受到難以想象的傷害。
雖然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做出準確的決斷,但是黑雀卻還是微微思量一番之后向前走動了幾步。
“這里很不對勁,一定要小心!”
黑雀緩緩地走到了徐覺的身邊,對著徐覺提醒著。
本來按照眾人的計劃,是準備等待神牙這個危險無比的霍拉前往冴島家宅邸,利用兩位魔戒法師所布置的種種陣法、禁制來創造戰斗之中的優勢。
此刻因為長老院的逼迫,眾人不得已的來到了神牙所盤踞的這處巢穴,一下子狀況卻是逆轉了起來。
直接變成了眾人不得不去硬闖神牙的巢穴,面對神牙亦或者是某位未知的危險存在所布置的禁制與陣法,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心中不由的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