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解決這些問題,就需要去進行大量的計算,通過不斷的推演來證明其中可能涉及的種種變化,并且尋找到合適的方式作為解決問題的后手。
其中到底需要進行多么復雜的計算,烈花即便是只是想一想,都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小心!”
就在烈花還將自己的巨大部分心神沉浸在感悟這方世界的玄妙時,在烈花身邊的黑雀卻是忽然將自己的魔導筆給掏了出來,體內的靈力涌動就這么注入到了魔導筆的筆鋒之上,一個個術法就這么悄然的蘊含于其中。
披在黑雀身上的鵲羽大氅此刻已經高高揚起,大氅之上的一枚枚黑色鵲羽就這么被魔導筆之中的靈力所引動,根根樹立了起來。
黑雀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團團黑色的污穢就這么出現在了純白色大理石所堆砌而成的地面之上。
伴隨著嘶鳴與怒吼,一只只素體霍拉也是就這么直接從這些污穢的泥潭之中鉆了出來,同時用無比危險的目光看向了黑雀與烈花。
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就這么瞬間侵襲了黑雀與烈花的心頭。
作為魔戒法師,她們的身體素質并沒有作為魔戒騎士的徐覺和鋼牙他們那么強悍,雖然她們的范圍性aoe技能簡直多的離譜,但是施展這些技能卻是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
正是因為如此,比起魔戒騎士,作為魔戒法師的她們要更加畏懼去進行無比危險的近身戰斗。
畢竟在一般情況下,魔戒騎士和魔戒法師都是協同作戰,魔戒騎士作為mt抗在前方牽制著危險的霍拉,而魔戒法師則是化身術法炮臺,就這么不斷的轟出一個個擁有著恐怖攻擊效果的術法就這么去攻擊那些霍拉。
所幸黑雀和烈花都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法師,在她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是準備著一些用來應急的手段。
不僅僅是黑雀身上的鵲羽大氅被激活,烈花同樣也是一揮自己手中的魔導筆召喚出了一只只模樣奇特、顏色萬變的象鼻金魚圍繞著自己的身軀不斷的旋轉著。
“呀-呀-呀——!!!”
雖然黑雀和烈花的身上都不斷的傳遞著危險的氣息,可是這些本身就不存在多少理智的素體霍拉心中洶涌澎湃的對于血肉的渴望,又怎么是這些危機感所能夠撲滅的?
就在這些素體霍拉們都不斷嘶吼著準備朝著黑雀與烈花兩人所在的方位撲過來的時候,忽然之間在這座純白色大理石懸空圓臺的正中間卻是出現了一灘巨大無比的渾濁淤泥。
濃郁無比的邪氣以及恐怖至極的氣息就這么從這灘渾濁的淤泥之中蔓延而出,那些本應沒有什么自控能力的素體霍拉們卻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完全無法如之前那般發出刺耳的嘶吼聲,反而是無比畏懼的匍匐在了地面之上,就像是在對著淤泥之中即將出現的存在表現著自己的臣服。
雖然沒有了數量龐大的素體霍拉所帶來的威脅,但是烈花和黑雀心中的危機感卻是不降反升。
這個即將從淤泥之中鉆出來的家伙,一定是更加恐怖的存在,能夠讓這些本身就沒有什么理智存在的素體霍拉安穩的如一個乖寶寶一般,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難不成,自己一行人來到這里所想要討伐的目標、特殊的高級霍拉神牙,此刻就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