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米理?你是在說那位和我們進行了一番戰斗的魔戒法師么?”
烈花聽到了神牙的聲音,也是將自己的身軀微微的傾斜了幾分,露出了自己背后那被打開的傳送門。
作為高等級霍拉,神牙的眼力自然也是遠超常人,在烈花刻意的讓出了足夠讓視線通過的縫隙之后,也是無比清楚的看到了傳送門另外一邊的狀況。
在純白色的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圓臺正中央,亞米理那身看起來就優雅且充滿了魅惑力的黑裙已經變得破破爛爛部分地方更是裸-露出了她那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皮膚。
如絲綢一般柔軟光華的黑發就這么無比凌亂的披散在了肩頭和額前,屬于霍拉的那看起來就污濁無比的鮮血就這么點綴在她的肌膚之上,那里還有一絲一毫之前那踩著高跟鞋魅惑眾生、端坐于云上的高傲模樣。
有的,只剩下了因為被人所擊敗所帶來的無休止的悲涼。
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之上,此刻就這么纏繞著一道又一道以靈力凝聚而成的能量鎖鏈,一枚枚符文就這么被銘刻在鎖鏈之上壓制著她體內那總量極為恐怖的邪氣,這些能量鎖鏈將她的每一個關節僅僅扣住,讓她只能就這么被緊緊地束縛在地面之上,宛若一只被獵手所捕獲的雌虎,無時無刻不發出著無聲的哀鳴。
這些能量鎖鏈,烈花和黑雀共同施展的封印術法。
足以讓本身就實力格外強悍的亞米理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活動能力,只要她們附加在術法之中的靈力可以保持充足,甚至可以永久的將這位霍拉法師給封印于其中,讓她永生永世也無法掙脫。
被蘊含著鎮壓力量的鎖鏈緊扣著身軀的亞米理,忽然之間就像是感應到了自己丈夫的視線一般,原本還低垂著頭顱的她也是無比費力且拼命的掙扎著,為的只是讓自己的腦袋能夠偏轉幾分方向,希望自己的視線之中能夠出現那個自己心中最為深愛與自己互為心靈支柱的男人。
“神……牙……”
虛弱的呼喊聲就這么從亞米理的嗓子之中飄了出來,如一柄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在了神牙的心尖尖上。
神牙無法分辨亞米理那無比虛弱的呼喊聲之中到底是蘊含著怎樣的情緒,以為自己的心中那滿溢而出的怒火已經讓他無法再保持絲毫的鎮定。
曾經失去了親生孩子的他,已經再也不愿意見到自己無比珍視的存在離開自己的身邊。
他,只想要拯救被封印的妻子,讓她能夠重新的回到自己的身邊。
緊握著寬刃巨劍的手掌更加用力了幾分,明明是被血臨氣所變化而成的晶瑩血色細長花瓣所囚困,可是神牙的身軀卻是因為施展了太過于強大的力量隱隱之間甚至有了那么幾分掙脫束縛的跡象,層層疊疊匯聚到一起的猩紅花瓣也是伴隨著神牙體內爆發的強大力量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裂開來。
“怎么可以讓你就這么如愿啊!神牙!”
和神牙同處于血色細長花瓣包裹之中的徐覺自然也是最先察覺到了神牙此刻忽然之間攀升的狀態,為了讓神牙不會輕易的走脫,也是將自己的心神更多更多的灌注到了血臨氣之中,想要用這種方式去增強血臨氣吸收邪氣的能力,繼續削弱被封禁起來的神牙的力量。
血臨氣自然是因為這樣的操作變得更強幾分,可是那本就已經因為催動了血臨氣而加快速度轉動的魔導刻也是流轉的更加瘋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