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雀認真的對自己身上的傷勢處理好,徐覺也是不由的感到一陣心安。
雖然給黑雀平添的許多麻煩,但是在一次戰斗之后,黑雀還能夠待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還能夠看到黑雀的臉龐,對于徐覺來說已經沒有比這更加幸福的事情了。
魔戒騎士,本就是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的危險職業。
只要自己還能夠活著,只要黑雀也還活著,對于徐覺來說就已經是上天對于自己的青睞了。
“外邊是……那位黃金騎士么?”
耳邊依舊有著輕輕的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徐覺也是稍有幾分不確定的對著自己身邊的黑雀問道。
雖然徐覺很清楚鋼牙所承擔的傷勢絕對比自己要更加嚴重,但是在他的心中鋼牙的形象卻是早就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限度,如果是鋼牙的話,也并不是不可能比自己恢復的更加快速。
聽著徐覺的問話,黑雀卻是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就這么否定了徐覺的猜測。
“這一次鋼牙前輩所受到的傷害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嚴重幾分,本來在他的身上就銘刻著會在召喚魔戒鎧甲之后就會強行抽取他生命力的破滅刻印。”
黑雀將自己手中拿著的舊繃帶收拾了一番就這么放在了一邊,顯然也是帶著心有余悸的對著徐覺說著。
“這一次因為要保護我們幾個安全的離開拿出術法空間,他硬生生的承受著來自魔戒鎧甲的反噬很長一段時間,雖然沒有被魔戒鎧甲所吞噬進入到心滅獸身的危險狀態,但是對于他身體的傷害卻也是極其嚴重。”
“破滅刻印和魔戒鎧甲的反噬似乎以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彼此相互影響著,就算是現在也對他造成這影響。這種程度的傷勢已經不是我和烈花姐姐能夠應對的狀況,在長老院所排遣的法師來到這里之前,我們只能用術法和法陣強行的壓制住不讓它徹底爆發奪走鋼牙前輩的性命。”
在黑雀的雙眼之中,那擔憂的神色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她可是被譽為天才魔戒法師的存在,而且為了能夠幫助徐覺和霍拉進行戰斗,各種輔助類型的術法可以說是信手拈來,無比輕松的就可以施展出來。
但是即便是這樣的她在加上了烈花這位同樣也是無比強大的魔戒法師卻也是完全無法治愈鋼牙身上的傷勢,只能依靠著術法和法陣將傷勢治標不治本的鎮壓下來,實在是讓黑雀也是不由的感到一陣無力。
這一次和神牙之間的戰斗所付出的代價,實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至于這位在外邊演練劍技的人,是長老院特意調配來幫助已經失去戰斗能力的鋼牙前輩鎮守這方區域的另一位魔戒騎士。他的名字似乎是……”
“銀牙騎士·絕狼!”
黑雀的目光就這么穿透了玻璃所覆蓋著的窗扇,就這么看向了在冴島家宅邸的花園之中不斷靈巧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兩柄短劍,那位身著一身黑袍、雙眼無比堅毅的黑色長發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