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零,徐覺的臉色同樣也是有幾分陰沉,顯得并不是多么明媚。
“已經這個時間了么?”
坐在皮質的沙發之上,涼邑零不由的抬起眼睛看向了放在會客廳一側充滿了古早風格的大擺鐘。
這尊大擺鐘的時針已經在他的注視之下緩緩的劃過了一大周,準準的指在了‘2’的位置,此刻的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兩點鐘,可是那位明明說了即將到來、關乎鋼牙生命安全的法師卻還是沒有現身。
“希露瓦,你確定番犬所傳遞給我們消息的時候,明明白白的寫著那位法師已經來到鋼牙鎮守區域的邊緣了么?”
零的語氣之中略帶著幾分疑惑,就這么對著貼在自己胸口位置吊墜模樣的魔導具·希露瓦問道。
雖然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確切的答案,但是零卻還是宛若一個溺水的人一般,不斷的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抱住面前那根隨時都有可能崩斷的救命稻草,希望是自己心中過于多慮。
“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很多次了,按照番犬所傳遞來的消息,那位被稱呼為‘閃光’的法師,的的確確已經來到了鎮守區域的邊緣,根據推測在今天早上九點的時候就應該和我們在冴島家的宅邸匯合。”
雖然希露瓦非常喜歡刺-激自己的主人,并且非常鐘愛從其中收獲樂趣。
但是此刻的她卻是格外認真的回答著來自主人的問題,因為她知道此刻并不是自己隨意耍性子的時候。
作為自己主人的零,此刻是真的在發自內心的擔心、憂慮著。
不僅僅是在擔心那位遲遲沒有來到冴島家宅邸被稱為‘閃光’的魔戒法師,同樣也是在擔心在宅邸密室之中躺著的那位隨時都有可能被自己身上的傷勢奪走性命的黃金騎士。
聽著希露瓦的話,零的眉頭也是不由的蹙了起來,濃黑的眉毛幾乎就要挨在一起,一道道讓人無法忽視的溝壑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眉心的位置。
雙手微微緊握,自己的膝蓋更是微微抖動著,不斷的展示著零的心中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安。
忽然之間,零卻是站了起來。
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對著自己對面沉默的坐著的徐覺開口說起話來。
“我們不能就這么繼續等待了!”
“留給我們、留給鋼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著話時零的神情顯然也是變得激動了許多,在他的雙眼之中幾乎充斥著肉眼可見的焦急。
“鋼牙鎮守的區域雖然不小,但是卻也并沒有大的那么離譜。”
“這位法師和我們匯合的時間已經足足延遲了五個小時,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