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與自己的生死息息相關的情報就這么從布道雷歐的嘴巴之中說了出來,冴島鋼牙看起來卻并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反而是那么的鎮定,鎮定的就好像被推到了懸崖邊緣的人并不是自己一樣。
比起神情鎮定的冴島鋼牙,反倒是性格極為直爽的烈花率先對著布道雷歐發難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
邁動著自己的長腿就這么迅速的靠近到了布道雷歐的身邊,一對玉掌也是就這么直接抓住了布道雷歐的衣領。
比起本身因為大量消耗了靈力和精力而變得虛弱無比的布道雷歐,此刻的烈花毫無疑問要更加強大一些,因為內心的情緒變化實在是太過于激烈,她竟然就這么直接抓著布道雷歐的衣領將他給提了起來。
“什么叫做封印隨時都有可能崩裂開來!”
烈花的牙齒就這么緊緊地咬合在一起,白皙成熟的面頰之上也是暴起了兩條青筋,一字一句就像是從牙縫里邊鉆出來一樣的對著布道雷歐質問著。
“我們為了堅持到你來到冴島家宅邸,不計消耗的透支著自己的身體和靈力,只為了讓鋼牙能夠得到完美的救治。可是現在你卻告訴我們,你的治療同樣也是治標不治本,甚至還將鋼牙之后的所有活路給堵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拼死拼活的等待著你到來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此刻的烈花只覺得心中無比的憤怒,那股憤怒就像是一團火焰一樣不斷的在她的心底最深處灼燒著,讓她那本就剛直無比的性格變得愈發強硬了起來。
甚至隱隱之間,因為對于長老院本身的反感,烈花都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年輕的魔戒法師有沒有可能是長老院專門派來想要搞垮鋼牙的手段。
“烈花,冷靜一些!”
本身就極為靠近布道雷歐的涼邑零看到作為魔戒法師的烈花如此失控,也是立刻走到了他們二人的身邊,握著烈花的手腕微微發力,想要讓烈花不要在進行這樣的魯莽行徑。
此刻的布道雷歐因為被扼住了衣領,甚至已經有了幾分喘不上氣的跡象,年輕的臉龐覆蓋上了因為血少血液供應所帶來的蒼白,呼吸更是已經如懸絲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涼邑零此刻難道就沒有被布道雷歐所說的話刺-激到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沒有人能夠說清楚鋼牙在零的心中到底有著怎樣的分量,但是每一個人都無比清楚涼邑零絕對會為了冴島鋼牙的性命拼勁自己的最后一份力量、流淌自己的最后一滴鮮血。
也正是因為對于鋼牙的重視,涼邑零才能夠在群情激奮的烈花面前保持必要的冷靜。
不管到底是出現了怎樣的變故,現在所發生的這種狀況,絕對絕對并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
“我……”
感受著自己的手腕上傳來的痛感,怒火中燒的烈花也是終于恢復了幾分理智。
作為一名魔戒法師,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變得如此反常,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應該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