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朝著房間的一個隱秘的小角落指了過去,顯然是想要讓徐覺去看些什么。
順著涼邑零手指的方向,徐覺也是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雖然平時涼邑零這位被稱為銀牙騎士的前輩顯得頗為不靠譜,但是在這種時候歷經眾多戰斗的涼邑零的確還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他所提出的意見徐覺自認為還是不能隨意忽視的。
仔細觀察之下,徐覺終于還是在這個隱蔽的角落之中看到了一個極為小巧的法陣。
這個法陣本身是由通體漆黑的符文組成,并不耀眼也不傳遞什么強烈的能量波動,就這么被靜靜的銘刻在那個角落之中,就像是人信手涂鴉的東西一樣。
“這是……”
看著這樣的一個小巧且隱蔽的法陣,徐覺的心頭也是不由的激起了一陣惡寒。
作為一名魔戒騎士,徐覺其實并不是非常能夠理解這個法陣所能夠發揮的效用。
但是這種源自于內心最深處的警戒心,卻還是讓徐覺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變得格外小心翼翼了起來。
雖然徐覺的確是一位經驗頗為豐富的魔戒騎士,但是畢竟他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自己的世界雖然同樣是存在著魔戒騎士、魔戒法師,可是因為世界的不同在某些細節上還是有著差異存在,當初黑雀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是參考了許多的資料對自己的術法符文進行調整,才能夠正常的在這個世界之中施展出屬于自己的術法來。
同理,這個銘刻在房間角落之中的法陣,很顯然也是屬于這個世界的產物。
“這是一種法師們用來對抗霍拉的小型法陣,隱秘且不易發現,如果非要類比就像是魔戒法師所布置的地雷,一旦滿足了特定的條件,就會被觸發。雖然它的體積非常小,蘊含的符文也十分的有限,但是只要被特定條件正確觸發,完全足以讓方圓十米內的一切都化作飛灰。”
對于徐覺所表現出來的迷茫,涼邑零也是看在眼中。
不過他卻也并沒有對這一點表現出太多的不理解,畢竟在涼邑零的眼中徐覺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沒有足夠累積的魔戒騎士罷了,就算自己的實力的確十分強大,但是在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上比起經驗老到的魔戒騎士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在這處房間之中彌漫著數量極為龐大的邪氣,在一些隱蔽的角落之中也是布設著這種類似于地雷一樣的法陣,這兩者之間一定是存在著某種聯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出發這些法陣的條件很有可能就是房間內部的邪氣濃度。一旦房間內部的邪氣濃度降低到了某種限度,這些法陣就會自動激活,將周圍的一切破壞殆盡。”
涼邑零微微的翕動了一下自己的鼻翼,將一絲絲邪氣給吸入到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雖然邪氣的味道極為難聞,但是為了正確的確認空氣之中的邪氣濃度,涼邑零卻也還是忍著惡心輕輕的吸了一口。
眉頭輕輕的蹙在一起,涼邑零也是十分嚴肅的對著自己身邊的徐覺說到:
“就算這些提前布設下的法陣沒有辦法將侵入者盡數消滅,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棟建筑徹底的摧毀,不留下絲毫屬于自己的蛛絲馬跡。這種精巧的布局,的確是有些鬼面男子的味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