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是那么的沉寂,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呼——!!!”
忽然之間,一股強烈至極的風暴就這么以鬼面男子為中心而產生,將整個房間之中的大小物件都給吹得歪歪扭扭的,那懸掛在房間天花板上的小吊燈更是被吹得晃來晃去,讓它本身所散發的昏黃燈光,變得愈發幽暗了幾分。
“號龍……被消滅了么?”
鬼面男子的聲音頗有幾分沙啞,粗糲的好像是最為粗糙的砂紙在相互摩擦著。
正如徐覺與涼邑零他們一行人所猜測的一樣,那間名為常盤莊的廉租公寓的確是鬼面男子親自布設的一處用于實驗的據點,畢竟任何武器的實驗都需要一定的實驗材料來作為支撐,常盤莊的所在雖然比較偏僻但是相對而言還是有著一定的人口居住于附近,這些孱弱無比的人類對于鬼面男子來說就是喂養號龍的最佳食糧。
但是此刻,自己布置在常盤莊內的陣法卻是已經被盡數觸發,作為陣法的布置者,鬼面男子自然也會心中有所感應。
自己的據點被破壞這件事,鬼面男子實際上并不是那么心疼,畢竟只要他愿意的話完全能夠在這座城市之中找到不下十處的合適位置充當自己的臨時據點,但是在這所據點之中還儲存著大量自己用來實驗的霍拉殘軀材料以及為了實驗而制作的狼形號龍,這些東西才是真正的難以被頂替的財富。
但是根據自己和號龍之間的隱秘聯系,很顯然自己所制造的號龍也是被消滅了。
這樣的損失,對于鬼面男子來說也是頗為心疼。
一桿魔導筆就這么忽然被鬼面男子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輕輕的一揮已經匯聚了部分靈力的筆鋒,在鬼面男子的面前也是就這么直接出現了一扇浮現著畫面的鏡面,在鏡面之中所顯露的景象正是徐覺和涼邑零在進入到了常盤莊之后所發生的種種經歷。
剛開始的時候,看著徐覺和涼邑零這兩位本身實力就比較強大的魔戒騎士就好像沒頭蒼蠅一般的在常盤莊內部不斷的轉悠著,鬼面男子那沒有被面具所包裹的下半張臉龐還沒有什么變化。
雖然這兩位魔戒騎士的確是發現了自己在常盤莊內部所做下的種種布置,但是毫無疑問作為魔戒騎士的他們是沒有能力去解除自己布設下的陣法的,畢竟所謂的魔戒騎士誕生的時間要遠遠晚于魔戒法師,很多屬于魔戒法師的奧妙根本就不是魔戒騎士這種腦袋里邊被塞滿了肌肉的家伙所能夠理解的。
不斷的觀察著鏡面之中的畫面,鬼面男子的嘴角也是不由的泛起了一絲絲的微笑,能夠將兩位強大的魔戒騎士玩弄于過賬之間,對于鬼面男子來說同樣也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雖然常盤莊內部濃郁邪氣的逸散速度要比自己預設的更加慢一些,但是鬼面男子卻還是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他非常的清楚所謂的魔戒騎士到底是一群多么一根筋的家伙,只要沒有找到關于自己行蹤的蛛絲馬跡,這兩位魔戒騎士就一定不會輕易的從常盤莊內部離開。
雖然鬼面男子并不認為自己所做下的種種布置能夠輕松的將這兩位魔戒騎士擊敗,但是最起碼也能夠好好的讓他們難受一番,甚至在鬼面男子的心中還隱隱有那么一些些的期待,期待著自己所布設下的種種陣法都是因為這兩位魔戒騎士的無作為才會被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