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上的交鋒到底是勝利還是失敗,對于戰斗來說根本就無關緊要。
想要將甘甜的勝利果實吞入到自己的腹中,就是要靠著自己不顧一切的去爭搶。
看著自己所操控的藍色光線不斷在虛空之中飛行,黑雀身上所披掛著的鵲羽大氅忽然之間也是綻放出了湛藍色的光芒。
黑雀的身上所穿著的鵲羽大氅本身就是除了人造魔導獸使魔·小黑之外,作為魔戒法師的黑雀所制作而成的強橫魔導具,它不僅僅能夠作為一種攻擊的手段和敵人進行戰斗,亦或者是作為一種防御的手段來保護黑雀那作為魔戒法師而稍顯幾分孱弱的身軀,在那一根根類似于鳥類羽毛的構件之上還有著一個個黑雀親手銘刻而成的法陣。
這些法陣在此刻被黑雀盡數激活,但是黑雀卻并沒有讓這些銘刻在鵲羽之中的法陣去各自發揮出屬于自己的特殊效果,而是強行的將一個個法陣之中所蘊含的力量抽離了出來,以自己的身體作為通道讓這些依靠著平時生活的不斷積累而變得總量極為恐怖、蘊含于法陣之中的靈力就這么直接匯聚到了手中緊握著的魔導筆之上。
雖然自己的身體因為大量的靈力不斷從其中通過而產生了極為明顯的鼓脹感,但是黑雀卻還是絲毫沒有停止這樣的一個進程。
黑雀非常的清楚,自己如果想要去和鬼面男子這個危險無比的魔戒法師進行戰斗,就必須去承擔與之相對應的風險。
只要自己能夠依靠著自己的力量將徐覺與涼邑零這兩位無比重要的魔戒騎士從束縛之中救出來,不管是怎么樣的代價都是有價值、有意義的!
魔導筆的筆尖所釋放出來的藍色射線在得到了大量靈力匯入之后,也是變得更加粗大了幾分,僅僅是憑借著肉眼的觀察已經和西格瑪依靠著彌賽亞之牙·戲阿音所釋放出來的猩紅射線不相上下了起來。
“聽我敕令,散——!!!”
黑雀的嘴唇一張,敕令再度從其中吐出。
原本還是一道粗壯能量光線的藍色射線在瞬間也是分裂開來,這些分散開來的射線不斷的編織在一起,竟然也是共同化作了一張湛藍色的能量網,在黑雀的操控之下就這么無比精準的直接和西格瑪所操控的血色巨網嚴絲合縫的重疊在了一起。
手中緊握著屬于自己的魔導筆,依靠著這樣的聯系西格瑪可以無比清楚的感應到自己所釋放的血色巨網在和黑雀所操控的湛藍色能量網重合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自己的血色巨網,竟然真的在不斷消融!
西格瑪不斷的催動著自己的大腦對這樣的一個消融速度進行著計算,一個令他不愿意相信的結論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如果真的任由黑雀以湛藍色能量網對抗自己所操控著的血紅色能量網,自己束縛著徐覺與涼邑零的手段真的會被直接破解開來!
慌了!西格瑪一下子慌了!
明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明明是計劃精密的布局,明明和自己進行對抗的人不過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為什么這樣的狀況會就這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可能!這一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