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一凝,明光乍現。
放置在自己身體一側的長刀就這么悍然斬出,被魔導火所覆蓋足足有5米長的弓形長刀也是就這么直接朝著西格瑪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火焰凝聚而成的刀鋒迅速的靠近西格瑪那已經變化的非人非魔的身軀,眼看著就要直接落在他的血肉之上,從展露出了自己面目之后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西格瑪也是終于做出了變身之后的第一個動作。
只見西格瑪就這么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的左手臂膀給抬了起來,連眼睛都沒有轉動就直接憑借著自己驚人無比的戰斗意識預測到了涼邑零斬出長刀的運動軌跡,明明是沒有任何防護的手掌,就這么直接迎著魔導火所凝聚而成的刀刃伸了過去。
血肉如何是刀鋒的對手?
一般情況之下,脆弱的血肉在面對銳利的刀鋒時只會被輕松無比的切割開來。
但是當西格瑪那猙獰無比的肉掌就這么迎上了屬于絕狼的長刀時,確實忽然傳出了一聲金屬交錯的聲音。
“銀牙騎士,涼邑零……”
西格瑪的雙眼猛地張開,額頭之上延伸出了一對長長尖角的他終于開口說話了起來。
之前的西格瑪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格外的陰沉沙啞,當他拋棄了自己人類的模樣之后,他的聲音也是發出了極為明顯的變化,變得宛若金屬交錯一般錚錚作響。
明明是裹挾著強大力量的長刀,在面對西格瑪的手掌時卻像是毫無力量可言,就這么輕松的被停了下來。
“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么?”
“我就是所有魔戒騎士的天災、克星、送葬者!”
“既然我是天生就是為了去清除你們這些讓世界變得污穢的家伙,又怎么可能輕易的被你們所擊敗呢?!”
西格瑪的話音落下,在他那變得壯碩無比的身軀之上也是蒸騰起了濃郁的血氣。
這些血氣順著西格瑪的手臂就這么直接蔓延到了燃燒淡藍魔導火的弓形長刀之上,就像是燃燒的火焰遇到了水流,在接觸到了血氣的瞬間本應該瘋狂的沖上去將一切能量清楚殆盡,可是在遇到了這些濃郁的血氣之后卻是完全沒有遇到其他能量時的狂暴模樣,反而是乖巧的如一條小狗一般就這么被濃郁的血紅色能量一步步的逼退。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印證著西格瑪所說的話,所謂的魔戒騎士不過是自己可以輕松掃除的垃圾,魔戒騎士的一切手段對于他來說似乎都只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明明是正處于被壓制的狀態,但是涼邑零看起來卻似乎完全沒有一點點的緊張,反而是看著自己面前的西格瑪頗有幾分嘲弄的說著話。
“天災、克星、送葬者?還真是有趣的自我稱呼!”
涼邑零學著西格瑪,就這么將自己的聲音微微的壓低了幾分,渾身上下的肌肉就這么慢慢的發力,就這么將自己被壓制了幾分弓形長刀給微微的推著回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