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想要反駁我,卻完全找不到一絲絲反駁的余地?”
看著自己面前憤怒無比的西格瑪,被猩紅能量所包裹著拳錘即將命中自己的身體,涼邑零卻是十分靈活的一個閃身,直接將這一記只要命中必然會深受重傷的攻擊給輕松躲開。
強大?那不過都是相對而言的!
一記攻擊那怕再怎么強大,在無法命中敵人的時候,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
你以為你是琦玉老師么?哪怕只是靠著自己揮拳的拳風就可以直接將絕大部分的敵人給直接打的粉碎。
“因為在你的心中應該很清楚才對!我說的所有話都是你無法辯駁的事實!”
用輕盈無比的步伐就這么直接躲開了來自西格瑪的攻擊,涼邑零卻是并沒有再次和他拉開距離,反倒是操控著自己手中被淡藍魔導火所覆蓋的長刀就這么直接朝著面前渾身肌肉遒勁的西格瑪劈砍了過去。
或許真的是因為身形過于龐大而顯得不夠靈活,亦或者是被自己的憤怒沖昏了心智,在面對這樣的斬擊時,西格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閃避的余地,只能夠看著自己的手臂就這么直接被包裹在淡藍魔導火之中的弓形長刀命中。
“吼——!!!”
強烈的灼燒感與刺痛感就這么直接涌上了西格瑪的大腦,一聲宛若野獸吼叫聲一般的聲音就這么直接從他的口中傳出。
一道道血絲就這么直接覆蓋在了他那看起來頗為猙獰的雙眸之中,讓他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一般危險不已。
看著如此模樣的西格瑪,涼邑零完全沒有什么占了便宜就跑的心思,反而是繼續迎著身材魁梧的西格瑪沖了上去,繼續以自己手中的長刀在西格瑪的身軀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其實僅僅是憑借著這樣的斬擊對于西格瑪能夠造成的傷害是極為有限的,畢竟在接受了戲阿音的力量之后西格瑪的身軀也是發生了近乎于本質一般的變化,那濃郁無比的高等級能量在某種程度上完全可以壓制魂鋼對于陰邪氣息的克制以及魔導火對于負面能量的灼燒,只要被濃郁無比的猩紅能量沖刷一番,不管是性質特殊的魂鋼還是燃燒萬物的魔導火都會被輕松消除。
可是這種被攻擊之后的痛感卻是貨真價實的直接傳遞到了西格瑪的腦袋之中,這樣濃烈無比的痛感也是愈發刺-激到了西格瑪那宛若野獸一般的兇性,讓他那本就已經突破了底線的理智就這么變得愈發稀薄了起來。
手頭不斷的對著西格瑪進行著收效甚微的攻擊,涼邑零的嘴巴卻是繼續進行著高強度輸出。
“怎么?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還是你已經因為戲阿音的力量失去了口吐人言的能力!”
“沒錯!所有話都是事實,都是宛若鐵證一般存在于現實之中不為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事實!”
“此刻的你已經不配去驕傲了,此刻的你已經不配去對魔戒騎士和霍拉報以輕蔑了,因為處于人類和霍拉之間的你已經完全不被雙方所接納,只能夠就這么繼續可憐兮兮的處于二者的夾縫之中,自憐自哀的將一切的過錯都給推到其他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