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的甲胄就這么覆蓋在了矯健的身軀之上,雖然厚重的護甲將鋼牙那流暢、有力的身形就這么遮蔽了起來,但是那種獨屬于重甲的魅力卻是在牙狼鎧甲散發的淋漓盡致。
整套渾厚的鎧甲以金黃色為主要基調,在關節以及兩片鎧甲交錯的地方點綴著少許的銀色裝飾,一條條黑色的魔紋。
青綠色的雙眼就這么嵌在了看起來兇戾卻又莊嚴的狼形頭盔之上,陣陣波光就這么在其中流轉著。
“吼唔——!!!”
伴隨著黃金鎧甲完全穿著在了鋼牙的身體之上,一陣低沉的吼叫聲也是就這么悄然響起。
原本被鋼牙握在手中的魔戒劍此刻已經變成了劍刃更加寬闊、整體造型更加狂放的牙狼劍,銳利的劍尖就這么直直的插在了地面之上。
水泥質地的地面在牙狼劍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擊,魂鋼那遠超想象的重量就這么發揮出來,本應格外堅硬的水泥質地地面只能任由牙狼劍將自己穿透,而深深的插入到了樓板之中的牙狼劍也是就這么穩穩的挺立在地面之上。
明明那漫天的羽毛暗器以及已經覺醒了自身理智揮、虎虎生風的舞著大刀的西格瑪都即將來到自己的身邊,可是鋼牙卻完全沒有什么特殊的行動,只是就這么穩穩的站在那里,將自己的雙手重疊在一起,輕輕的搭在了牙狼劍的劍柄之上。
“傲慢、自矜、將一切都視若無物!”
“所以我才說,所謂的魔戒騎士比起霍拉也并沒有好到那里去啊!”
已經掙脫了戲阿音的力量影響,變得重新恢復了理智的西格瑪看著鋼牙站在那里不管是面對著怎樣的危險都是那么不動如山的模樣,也是不由的出言譏諷到。
看著鋼牙,西格瑪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在自己還沒有失去對于魔戒鎧甲的繼承權時,他不止一次的暢想過自己作為魔戒騎士的未來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當那些塵封在自己記憶最深處的想象就這么被翻了出來,西格瑪卻是發現自己小的時候對于魔戒騎士最大的想象也不過就是此刻鋼牙的這幅模樣了吧?
站在無數的威脅之中,就像是海岸上的一塊礁石般巋然不動,
不管是怎樣的威脅在穿上了魔戒鎧甲的自己面前,都是那么的毫無意義,因為自己就是無可戰勝的存在、自己就是能夠將一切陰邪驅散的存在。
那個時候的自己,該是多么的威風啊!
雙目望著眼前的空氣,西格瑪隱約之間竟然看到了還是孩提時代的自己的模樣。
站在屬于自己的父親身邊,和自己的弟弟布道雷歐一起用雙手托著下巴,就這么用無比希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不斷的揮舞著自己手中那閃耀著奪目光芒的純白色魔戒劍,并且是那么的期待著自己有一天能夠和自己的父親一樣穿上屬于布道家的魔戒鎧甲,肩負著布道家的榮光就這么將一只只危險的霍拉盡數消滅。
可是……
這一切,也都僅僅只是年幼的自己心中的想象罷了!
“冴島鋼牙,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一幅模樣,我已經用我的雙眼看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