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卻都是建立在這樣的一個提議能夠按照計劃一般的順利展開之上。”
烈花說著,原本已經微微有些走神的徐覺、黑雀以及涼邑零也是將自己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烈花所說的話上。
此刻已經恢復了理智的烈花,絕對是一個稱職的智囊,完全有能力看出作為魔戒騎士的涼邑零臨時提出的方案之中到底有著怎樣的疏漏之處,對于這樣的一位智囊,沒有人可以做到忽視。
畢竟此刻對于眾人來說,他們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關乎鋼牙的性命,不是么?
“作為后續力量加入到戰場之中的我們自然是不用多說,在保存自己力量的同時以最快的速度趕路,雖然困難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卻并不是什么難以做到的事情。”
“在這樣的一個提案之中,最難做到的反而是作為先行力量的徐覺。”
烈花說著,那原本輕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也是在虛空之中一點,指向了在自己面前站著的徐覺來。
雖然自己和徐覺接觸的時間算起來已經是鋼牙、涼邑零一行人之中最長的人了,可是對于徐覺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烈花還是稍稍有那么幾分模糊。
君不見,就連徐覺所能夠使用的光耀·斬狼的特殊形態也是烈花從涼邑零的口中臨時聽來的么?
對于徐覺所擁有的特殊形態所能夠使用的能力,烈花沒有絲毫的猜忌,但是對于徐覺在進入到了這樣的形態之中,消耗了大量的力量還能不能對鋼牙提供足夠的幫助,并且和鋼牙一起支撐著自己一行人盡數加入戰場之中,烈花的心中還是抱有著幾分疑慮的。
“按照徐覺所說,施展那種可以穿梭在空間之中的特殊狀態對于他以及斬狼鎧甲來說都是極為嚴重的消耗。”
“在成功的穿梭空間加入到戰場中后,已經被消耗了一部分力量的徐覺真的能夠和本身就已經因為反噬黑氣的影響變得格外虛弱的鋼牙一起對抗西格瑪和神牙這兩位危險無比的敵人,等到我們全員一起加入到戰場之中么?”
面對著徐覺,烈花并沒有任何的避諱,就這么將自己心中所擔憂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雖然這些話烈花也很明白聽起來并不好聽,甚至要是落到了一些有心之人的耳中,很有可能會被人當做是自己在強行嘲諷徐覺。
可是烈花此刻卻是已經完全沒有了細細考量自己說的話到底有沒有可能引發歧義的可能性,畢竟此刻的烈花一整顆心都已經懸掛在了鋼牙的身上,只要是能夠幫助到鋼牙、能夠保全鋼牙的性命,烈花對于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已經感覺毫無意義了。
“添油戰術,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之中最為無腦的戰術。”
“很有可能還沒來得及讓添上的火油順利燃燒發揮出自己計劃之中的能力,火油本身就已經被敵人給消滅了。“:,,,</p>